麻布里面,是一卷用桑皮纸制作的文书。桑皮纸早已泛黄,边缘有些磨损,但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陈轩将文书轻轻展开,只见上面用毛笔写着工整的小篆,字体古朴苍劲,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这是……玄山氏的鉴宝心得?”陈轩看着文书上的内容,眼睛越睁越大。文书开篇第一句就是“玄山氏,以鉴为业,以守为任”,后面详细记录了玄山氏先祖鉴别各种文物的方法——从青铜器的锈色、玉器的质地,到书画的纸张、墨色,甚至连瓷器的釉面光泽、胎土成分都有详细的描述。
更让他震惊的是,文书里还提到了玄山氏的“天眼”传承——“天眼者,非目之力,乃心之悟也。以气感物,以心观史,方能见文物之真,辨岁月之痕。”这段话与他开启天眼的经历不谋而合,让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了更深的理解。
“陈哥,这上面写的是什么?”苏晴凑过来,看着文书上的小篆,一脸好奇。她虽然不懂小篆,但看着陈轩激动的神情,也知道这文书肯定不一般。
陈轩抬起头,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是玄山氏先祖留下的鉴宝心得,里面记录了玄山氏鉴别文物的方法,还有天眼传承的秘密!”他顿了顿,又道,“有了这些文书,我们不仅能更清楚地了解玄山氏的传承,还能学到更多鉴宝的技巧,以后面对那些造假集团,我们就更有把握了!”
阿木也凑了过来,虽然看不懂文书上的字,但听到陈轩的话,也露出了高兴的笑容:“太好了陈哥,这趟没白来!咱们找到宝贝了!”
陈轩小心翼翼地将文书重新卷好,用新的麻布包裹起来,放进自己的背包里。他抬头望向天边,夕阳正缓缓落下,将戈壁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远处的黑沙城遗址在夕阳的映照下,仿佛又恢复了当年的模样,隐约能看到有人在城里走动,有人在灯下书写,那是玄山氏先祖留下的印记,也是他们守护文物的初心。
“我们该回去了。”陈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把这些文书带回去好好研究,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多关于玄山氏的秘密。”
苏晴点点头,将相机收好,眼里满是兴奋:“回去之后,我要把今天的发现整理成资料,让更多人知道玄山氏的故事。”
阿木也收拾好工具,笑着说:“走,我知道一条近路,天黑之前能赶到下一个落脚点。”
三人转身离开土台,朝着遗址外走去。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落在布满沙尘的古城遗址里,像是在与千年前的玄山氏先祖进行着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陈轩摸了摸胸口的青铜三目佩,三目佩的热度渐渐褪去,但他心里的那股信念却越发坚定——他不仅要继承玄山氏的鉴宝能力,更要继承玄山氏守护文物的责任,不管前方有多少困难,他都要坚持走下去。
第1062章 风沙遇袭,暗踪浮现
刚走出黑沙城遗址没多远,戈壁的风突然变了脸。
起初只是卷着沙粒的微风,转瞬就成了呼啸的狂风,黄沙漫天扬起,像一堵浑浊的墙压过来,连夕阳的橘红都被吞得只剩朦胧的光晕。陈轩下意识将背包护在胸前——里面装着玄山氏的文书,是比什么都金贵的东西——他眯着眼看向身侧,苏晴正死死攥着相机背带,头发被风吹得贴在脸上,连睁眼都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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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下!别站着!”阿木的吼声被风声撕得七零八落,他一把拽住苏晴的胳膊,将她拉到一块半埋在沙里的巨石后,“这是‘黑沙暴’的前兆!戈壁里的鬼天气,说变就变!”
陈轩也跟着蹲了过来,巨石挡住了大半风沙,呼吸总算顺畅了些。他回头望了眼黑沙城的方向,遗址已经被黄沙裹成了模糊的影子,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刚才在土台挖陶罐时,他分明感觉到有两道视线在暗处盯着,当时以为是戈壁空旷产生的错觉,可此刻风里除了沙粒的粗糙感,竟隐约飘来一丝不属于戈壁的气味。
“阿木,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陈轩压低声音,指尖悄悄触到了口袋里的玄鉴镜。镜面冰凉,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稍定了定。
阿木正用围巾裹住口鼻,闻言动作一顿,侧耳听了听。风声里除了“呜呜”的呼啸,似乎还有别的动静——像是靴子踩在沙地上的“沙沙”声,很轻,却断断续续地朝着巨石这边靠近。他脸色沉了下来,伸手摸向腰间的弯刀:“是有人跟着咱们。”
苏晴心里一紧,下意识端起相机,却被陈轩按住了手:“别出声,先看看情况。”他缓缓探出头,借着风沙的掩护往四周打量。视线所及之处全是翻滚的黄沙,可在左侧大约三十米远的地方,有两道矮矮的影子正猫着腰移动,看身形不像是牧民,倒像是常年在野外活动的人。
“是盗墓的?”苏晴凑到陈轩耳边,声音发颤。她虽跟着陈轩经历过几次危险,可在这荒无人烟的戈壁里遇袭,还是第一次,手心早已冒出了冷汗。
“十有八九。”陈轩的目光落在那两道影子手里的东西上——像是洛阳铲和工兵铲,“他们应该是冲着咱们挖出来的文书来的,刚才在遗址里就跟着了,等着风沙天动手。”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突然从黄沙里蹿了出来,手里举着根粗木棍,朝着巨石这边砸过来。阿木反应极快,猛地起身,弯刀“唰”地出鞘,刀刃迎着风沙划出一道冷光,“当”的一声,木棍被劈成了两段。
“点子硬!一起上!”黑影低吼一声,另一道影子也跟着冲了上来,手里握着把短匕,直扑向护着背包的陈轩。
陈轩早有准备,侧身避开短匕的锋芒,同时抬脚踹向对方的膝盖。那人“哎哟”一声,膝盖一软跪在沙地上,陈轩顺势夺过他手里的短匕,反手抵住了他的喉咙。这一连串动作快得像阵风,等那人反应过来时,冰凉的刀刃已经贴在了皮肤上,吓得连动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