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我也觉得有点。”

邢梁转过头,和阿图姆四目相对,二人同时说出了他们心中的疑惑:“人呢?”×2

这里说的不是白,邢梁赢了决斗,但他现在对白的杀意没那么大了,不过他还是不想看见白,于是默许了阿图姆把白带走。阿图姆则配合地维持着白的【遗忘】状态:她人还在这里,但不会出现在邢梁的视线和念力感知范围内,之后会和他一起离开。

至于肿胀之女…不用管她,她等会儿自己会回来。

他们在说的是教令院的人。

邢梁破门引发的接连爆炸、他们之间的决斗、邢梁“吃”偏殿闹出的动静和最后的钟鸣,声音可以说是一个比一个大,可自始至终除了一地尸体,他们没看到教令院的其他任何活人出现。

这显然不合理,总不能是教令院上下都奉行不加班主义,所以不到白天上班时间就是天塌了也没人来(那一地的尸体都是夜班人员,这说明上夜班对身体不好,笑)?

邢梁摇了摇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抛诸脑后。应该是在其他什么地方,发生了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转移了教令院的注意力,这才导致没人关注他们这里。

实际虽然和邢梁想的有些出入,但结果都大差不差。如果邢梁此时把念力的感知范围进一步扩大,就会发现主城区神殿建筑群的各个主要路口都被一群身披长袍、脸戴黑白花纹面具的人占据了。

他们全部都是刑徒成员。

其中一个路口,几名刑徒成员正和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形成对峙之势。这一幕看起来相当反直觉,守在这个路口的刑徒成员不过十指之数,而反观对面的军队人数却超千人,在双方人数差距如此之大的情况下,是怎么形成对峙的?

甚至军队那一方在气势上还稍逊一筹,隐隐有撤退的趋势。

“回去吧。”

说话的是站在最前方的一名刑徒成员,面具下传来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但离他最近的几名士兵在听到他说话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只因他和他身后的几名刑徒成员不同,脸上戴着的面具只在双眼位置还留有一条黑线,近乎纯白,这变相表明了他的身份。

“此路,不通。”

(存稿改完一部分了,继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