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这是在作甚?”
邢梁扫视正在对峙的双方,从双方身上都没有感觉到要动手的意思,那他们为什么还一直僵在这里?大半夜不睡觉搁这儿干瞪眼好玩?
“我的上司并不是刑徒的敌人,也无意产生冲突,还请念终先生从中调解。”
回忆着戈瑞森的交代的内容,邢梁视线锁定站在部队最前面的魁伊穆,嗯,看着就拧巴的老头,应该就是戈瑞森的上司了。
“这应该是我们之间第一次正式见面吧?”
闻言邢梁转身看向说话的人,入目是一张接近纯白的面具。
吔,这不是刑徒的首领吗。
后者主动摘下面具,用他那张略显稚嫩的年轻面容对邢梁露出了一个复杂的微笑。
“初次见面,我是刑徒的首领,斯刻顿。”
邢梁战术性后退一步。
“哇,笑得好命苦,你这看着可不像是和我‘初次见面’啊,让我猜猜看,你应该见过其他的‘我’对吧?”
是见过游星,还是说见过再上一位处刑者?
斯刻顿摇了摇头,语气十分肯定。
“不,这确实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正式见面,至于您口中的其他…还请恕我暂时无法如实相告。”
邢梁闻言撇了撇嘴,连“您”都用上了,还说之前不认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一个两个有话都不明说,当谜语人好玩?
盯着斯刻顿那张脸,邢梁搓了搓下巴。
“话说,你真的是刑徒首领吗?”
斯刻顿微微一笑。
“如假包换。”(斯刻顿)
“emmm…”(邢梁)
“有什么问题吗?”(斯刻顿)
“感觉,太年轻了。”(邢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