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被您这么一说我也不是很确定了。”

斯刻顿歪了歪脑袋,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

“名字这种东西也不好证明,那如果我是有这个名字,您会怎么做呢?”

闻言,邢梁嘴角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周围的念力锁链隐隐凝聚成形。

“如果你真的是黑山羊幼崽,我会……什么都不做。”

邢梁气势一泄,周围的锁链溃散作念力重新回到他的体内,仅留念力护罩继续将二人包裹。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我知道你不是那些邪神的走狗,至少现在不是。”

邢梁一上来就给斯刻顿扣个“外神眷属”的帽子,是想看看他会不会因为急于自证,而透露出一些本不会说的情报,但这家伙一副油盐不进的微笑模样反倒搞的邢梁装不下去了。

“您要是这么说我倒是觉得奇怪了,我十分肯定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您是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呢?”

说着,斯刻顿故意摆出一个阴恻恻的表情。

“万一我是在骗你呢?我建立刑徒,其实是为了成为邪神在现世的眼线和爪牙呢?”

邢梁翻了个白眼。

“你也别装了,我自有办法分辨,如果你真的是邪神的眷属或者为那些邪神效力,就我俩现在这个距离,你早就开始浑身不自在甚至倒地抽搐了。”

在知晓自己体内的【誓言】会持续不断向外界释放一种奇特的韵律后,邢梁在肿胀之女的自愿配合下稍微做了一些小实验,由此得出初步结论:他体内的【誓言】对于那些鬼东西而言就好比一刻不歇的防空警报,和人接近高分贝声源时表现出的反应一样,越是靠近就越是刺耳难耐。具体表现可能还会因某些因素出现部分差异,但至少他们俩现在这两米不到的距离换成肿胀之女的话,她现在已经捂着耳朵在地上像蛆一样扭了。

(阿图姆因为和奈亚拉托提普的分身有合作,所以也表现出了不适,但并不严重,也就是手机音量调最大后贴着耳朵放重金属摇滚乐的程度)

而反过来,若是与邪神无关的普通人,比如在炸鸡店胡吃海喝的鲁斯就感受不到这股韵律,而且还会在韵律的影响下潜意识里对邢梁产生亲切感,将邢梁自动代入到那种“见面会背着你父母悄悄塞1000块钱给你,并叮嘱你不要告诉父母自己一个人省着点花要是不够再问他要”的长辈角色。

“而且啊,我感觉我要是以‘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这钱不能要’为理由拒绝的话,你大概率会说‘不管你长多大,就算是七老八十了,在我面前你就还是个小孩’然后强硬地把钱塞进我兜里。”

鲁斯嚼着薯条如此说道。

邢梁:“…你这也太具体了,具体得有些吓人了。”

听起来和催眠一样,甚至比催眠还吓人,只要靠近就会被修改认知。

各种糟糕的画面从邢梁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用力晃了晃脑袋把那些邪恶的想法全都扔了出去(虽然能稍微写上两段,但真写出来就过不了审了)。

鲁斯耸了耸肩,拿起桌上的可乐灌了一口。

“我只是实话实说,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你能懂就行。”

即使是分身也会露出端倪,但斯刻顿在邢梁面前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那自然而然就被邢梁归纳到了“自己人”一列。

“有关其他‘我’的事真不能说吗,告诉我是具体什么时候的‘我’也行啊。”

邢梁仍不死心,你看我都认可你是自己人了,就不能稍微透露一点吗?

斯刻顿脸上的笑容不变。

“恕难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