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赵婉月无意间发现自己的哥哥在单独和苏槐音说什么话。
她心生好奇,便躲在一旁偷听了一会儿。
“槐音,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赵公子……”
“不要叫我赵公子,叫我敬堂。”赵敬堂打断她,目光灼灼,“槐音,我心悦于你。”
直白又热烈的告白,让苏槐音心头巨震。
她猛地抬眼看向他,眉眼间满是慌乱与无措,对上赵敬堂滚烫的目光后,她连忙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些许距离。
她语气谦卑克制:“赵公子,您别取笑我了。”
赵敬堂一把抓住苏槐音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槐音,我是真心的。”
苏槐音慌乱地想抽出手,但赵敬堂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抽不出来。
“您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我只是乡下的一个孤女,身份云泥之别,不敢妄想高攀,还望赵公子收回此言,莫要再打趣我了。”
她微微垂眸,长睫轻颤,掩去眼底的酸涩与不安。
赵敬堂长相俊俏,温润如玉,待她永远温和有礼,这般男子,如何不让正值芳华的女子心动。
只是她清楚二人的身份差别,总归是不可能的。
“我从不看中这些的。”赵敬堂紧紧握住苏槐音的手,“槐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