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赶紧给你回信,一月一封,你是一封也不回,直到次年你又突然来信,还送回了乔……”
“大师但说无妨,我都知道。”
花小舟示意无了大师别拘束,畅所欲言即可。
“…过去的信物,还叫老衲厚着脸替你去说你快死了,让祂们都别再惦记你了,你是不知道,就因为那次送信,老衲被烦了多久,那些人是一群一群的来,非要逼问你在哪里了结此生。
我这小寺长达一年多才安静下来,后来再给你写信你就不回了,还成了有名的神医?行踪飘忽不定,我是闻着点风声就给你写信,你可倒好,信呢?都寄到狗肚子里了?
你连…小不为都这么大了,你竟然一句也不提,要不是这次有事相求,老衲看啊,这辈子都不知道你李门主现在过的这么滋润,全然把我们这些过去的旧人忘了个一干二净。”
说话间,不为抓着狐狸精的尾巴把狐狸精拽进了屋里。
狐狸精嘴里还衔着几张没烧完的油纸,细碎的炭渣不断抖落在地。
不为想抢,狐狸精跟他转圈。
狐狸精是真馋了,它的零食肉干都被那两个又高又壮的两脚兽吃完了,这几天光啃骨头了,肉肉好少,想吃,这个纸香香的。
李莲花立马质问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