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了早膳,叶希才发现禁卫军又拨了二十多人来守在纤云殿周围,两两一队进行巡逻。
叶希切换探测器视角,来到长乐宫,继续监视敌人动向。
大殿门口,一个个宫女端着碗碟鱼贯而出。
孔贵妃正坐在榻上和六岁的女儿互喂糕点。
一旁的书桌后,二皇子正双手托着下巴,一脸苦闷地坐着,眼神很是幽怨。
他身前,是厚厚一沓的书籍。
他气呼呼道:“母妃,现在是休沐日,儿臣要休息,这书不想读了。”
孔贵妃拍桌子,怒道:“你不读也得读,你大皇兄每天天不亮起来读书,你这个年纪不想着好好读书,净想玩乐,你还怎么和他争皇位?”
“可是儿臣不想争皇位。”闻人允沛无奈道,“当皇帝有什么好的?”
对于母妃的盛怒,他并不以为意,继续侃侃而谈。
“您看父皇,还是而立之年,身体底子就已经掏空了,儿臣不想像父皇一样,一辈子都在埋头批一堆奏折到深夜,天不亮就起,最后落个英年……”
“住嘴!”孔贵妃喝道。
儿子的话,吓得她小心脏一抖,忙扫视了一圈,确定都是心腹丫头,才松口气,压低了声音说,“母妃说过很多次了,隔墙有耳,祸从口出,你到底知不知道?”
“你母妃我,还有妹妹,以及整个孔家的身家性命都系于你一身。”
“你都十三了,该懂事点了。”
“你皇叔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上战场立下无数战功了。”
“母妃您多虑了。”闻人允沛无所谓地摆摆手,瘫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脑后,“皇兄他是如玉君子,满腹经纶,就算他当了储君,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
“您看皇叔,战功赫赫,文武双全,是整个大离都崇拜的人物,不当皇帝不照样逍遥自在,想去哪就去哪吗。”
“儿臣就不明白了,当过富贵王爷不好吗?为什么您总是要逼儿臣与皇兄为敌。”
“天真!”孔贵妃戳戳儿子的脑门,恨铁不成钢道,“出身在天家,你不争就是争,那闻人玉鸿心思阴毒得很,母后与德妃不和已久,他上位后岂能容你?”
“你以为你皇叔好过得很,其实也就是表面光鲜。”
“你皇祖父是宠爱他,但他拒绝了皇位,你皇祖父为了江山稳定,还不照样收回兵权,拿住了你皇叔的弱点,防他跟防贼似的。”
“沛儿你记住,皇家无父子,更无兄弟。”
不知为何,她叹息一声。
闻人允沛原本想反驳:湘儿也是自己的妹妹,难道自己也要防着她害自己不成?
当初自己落水,是大皇兄不顾危险下水救自己,还因此落下了寒疾。
这些年皇兄待自己这么好,几乎有求必应,有什么好玩的,时兴的东西都会给自己送来,怎么可能会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