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李建的品级,他哪里会知道沙儿和洲儿跟毒蛊门的关系?
他对沈直道:“那是皇子,怎么会跟江湖门派扯上关系?再说了,他那么小,就是想跟毒蛊门有关系也不可能啊!”
沈直:“可是那个大皇子怎么跟那个老不死的那么像?”
李建:“他跟独孤门有没有关系?你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沈直一愣,怎么试?
李建:“按照咱们的计划,给狗皇帝下蛊,他如果看出来,那他就是毒蛊门的人,如果看不出来,就不是毒蛊门的人。”
沈直气的一拍桌子:“放你娘的屁!如果他们真跟毒蛊王有关系的话,那老子不就搭进去了?”
李建拿出一沓银票丢给沈直:“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你怕他干嘛?
就算他跟毒蛊门有关系,他能会多少东西?
等把蛊虫给狗皇帝下完,你拿钱跑路不就完了吗?”
沈直一捉摸,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到时候拿钱走人。
找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逍遥自在,管毒蛊门还是皇上,连老子的屁都抓不到!
他伸手拿过李建手里的银票,对李建道:“我明天进宫给狗皇帝下蛊,剩下的钱你送到青衣楼,给老鸨子。”
沈直怀揣银票从小院出来,径直去了青衣楼。
青衣楼是个花楼,里面的老鸨子是沈直的相好。
九峰见沈直进了花楼,就转身回宫了。
慕仙宫。
沙儿正在跟花晚商量,让他师父来看看这个神医是不是毒蛊门的人。
如果是的话,要告诉师公这个人是坏蛋。
花晚:“母后这就派人去药王岭。”
沙儿:“不用,我和洲儿回来的时候,师父给我们留了传信蛊。”说着,沙儿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罐子。
他把罐子打开,伸手从里面拿出一只小蝴蝶。
花晚见罐子里面的是蝴蝶,稍稍松了一口气,她对沙儿道:“不是说了吗,除了火蝠,任何虫子都不许放衣柜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