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假装稳不住身形,也后退几步,正好退到黑衣人面前。
花晚低声道:“赶紧动手啊!你不是想抓我吗!”
黑衣人经花晚提醒,抓住花晚的胳膊,一用力,把她托上马背,然后自己跳上马,跑了!
段飞虹看着黑衣人,他若有所思,这身形看着眼熟,一定是熟人。
花晚趴在马背上,被颠的都快吐了,她朝黑衣人道:“咱先停下歇一会儿行不?”
黑衣人见跑出来挺远了,就把马勒住。
她跳下马,把花晚扶下来。
花晚连滚带爬的从马上下来,她对黑衣人道:“你下次要想劫道,多穿几件衣服,让自己魁梧一点儿,你这谁都能看出是女的。”
黑衣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花晚他爹的脸。
是许绒。
花晚见是许绒,她打趣道:“你这孩子是不是傻?大白天穿什么黑衣服劫道!”
许绒不理她,在路边的大树后面把一身夜行衣脱了。
花晚屁股后面跟着她问道:“好好的你劫我干啥?”
许绒:“你还说我傻,你只身一人也敢进段家?”
花晚:“他们还敢杀人不成?”
许绒:“你以为呢?
也不妨告诉你,我师父早就被段飞虹控制了!
他让他的四个儿子认我师父做干妈,就是想等我师父没了,他们段家有理由介入许家的医药行业。”
花晚:“他们威胁你了吗?”
许绒:“没有,但他们有更龌龊的打算。”
花晚:“什么打算?”
许绒:“段飞虹想霸占我师父,让我师父给他当二夫人。”
“二夫人?这不就是妾吗?”花晚气笑了:“怪不得偷你师父的肚兜,原来是这个打算!”
许绒:“那个肚兜被我拿回来了!”
花晚:“你师父一直被他控制着?”
许绒:“那倒不是,就是被你气晕之后,段一一直守在师父病榻前。
说是侍疾,其实是不让我见师父!”
花晚看了看许绒:“你需要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