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在这个密室里转了一圈,还别说,段飞虹这里藏着不少好东西。
有满架子的功法书籍,有成箱子的金银珠宝,有成跺的绫罗绸缎,还有成筐的天材地宝………
墙上还有一幅画,画的是个女子。
画中的女子站在一棵梨树下,那雪白的花瓣,落在女子头上。
这女子怎么这么眼熟呢?三分像她舅,四分像她妈,还有几分像如花。
看来画画的人,画工一般。
花晚随意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了翻,跟以前看的那些功法差不多。
段老狗一定不会把好东西直接放在这个书架上。
她把那本书放回架子上,对段飞虹道:“段家主,咱俩打个赌如何?”
段飞虹:“老夫不跟将死之人赌!”
花晚嘿嘿一笑:“我就赌我死不了!”
段飞虹:“自从你进了这间密室,就相当于一只脚迈进了鬼门关。”
花晚笑道:“一只脚迈进鬼门关,不还有一只脚在外面呢吗!”
段飞虹不再跟花晚浪费口舌,一掌向花晚的面门拍过来。
花晚侧步躲闪,假意没站稳,就把墙上的画像拽了下来。
画像后面赫然是一个山洞,洞里一片漆黑。
段飞虹见花晚发现了山洞,他抢步上前,挡在花晚前面。
花晚一把啦,把他扒拉到旁边:“起开!好狗不挡道!”
花晚从旁边的墙上的壁龛里拿来一盏油灯点亮。
借着油灯的光亮,她看清楚里面是个更隐蔽的密室。
她抬脚就要往里走,段飞虹见花晚又要进密室密室,他对花晚又是一掌。
这一掌用了十成力气,奔着要命去的。
花晚本想让玉镯收拾他,可这老狗居然下死手,玉镯当然也不会对他留情,弄不好真会把他打死。
花晚这该死的慈悲之心泛滥,在玉镯出手之前,一道金光就把段飞虹给捆上了。
没有了段老狗捣乱,花晚抬脚进了密室。
这间密室里有一个矮几,矮几上面放着两本书。
一本是《梨树的栽培与养护》,另一本是《果树嫁接》。
不会吧!这是啥?
这书她怎么好像在她外公那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