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
夏有米尝试着拿自己的猎物,去换些银钱,托人去城里购置。
但,这个法子一点都不长久。
偶尔有人卷款跑。
偶尔不按要求买。
她只要最普通的,松木,松木的!为何总有人自作主张调戏,说这样的货才能配得上姑娘好容色。差价他自己垫付上了,只要姑娘陪他春风一度。
呸!
这种人只配挨揍。
慢慢地,不仅赣谷城松木价格上涨了几倍,还又引发了棺材铺老板的警惕心。
谁让棺木质量差,总是不能扛住风吹雨打。
她又是个喜欢新新的,漂亮物件的小白骨。
几个月一换,再如何小心也被老板反制了。他们又一起加个规矩,一户一棺。
最多只能囤一个在家。
多余的不卖!
若临时买,必须提供家中有人需要的证明。
否则,不按要求来的,买一次就拉黑一次。
甚至,还有那因帮夏有米买过的,家里真要用时,整个赣州城都不卖的景象。
消息传到夏有米那里,她还连忙去旧巢穴处挖了一个还算体面的样式送过去。
好歹不能让恩人受苦。
这回,不用别人制止,她也打消了找代购的念头。
而后,
从一次意外的见识中,得到启发。
那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中央跪着一名女子在哭泣,她旁边盖着一块大白布,还有一个高高的经幡,与「卖身葬父」四个大字。
小主,
许多人围观可怜着她,女子柔弱,但是眼神不住在人群里打转。
见着什么样式的公子,哭声就愈发变化婉转动听。
夏有米看呆,一时忘了自己的事。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名女子已经被一个金闪闪的折扇公子,搂在怀中,然后他们一起去了棺材铺,选了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