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
居然就这么被好运抽中,她是不想当兄长的小厮才单独买的号牌,跟兄长的只差了一个数,居然是自己中了。
眼下,看到羡慕得如同饿虎一般的兄长,她就知道是纯粹的巧合。
没有人帮忙买通飞花阁。
他兄长虽然喜爱看演出,但除了买号牌和茶水,就没花过什么钱,连身份都用府上小厮的。
抠得一文不值,人也傻,没道理会被老鸨察觉。
而她看向舞台,夏有米笑得和蔼,挥手间便有三位托着号牌的人走向本场次选定的幸运儿。
一人往楼上走,另外两人在楼下。
这样的人数差,令上位者不必跟同级比个高低。
而对楼下来说,灵动的礼乐和周围人的羡慕声,都让明明再微小不过的馈赠多了几分特别。
众人散去,这些时日夏有米没留任何宾客谈话。
连符家老者那,也只是汇报一声,说迟幽去城外礼佛,归期未定。但通常都是半个月左右,届时一定将对方意愿送达。
那边也回复说,不必着急,他家小子又出去了,指不定何时归来。
倒算颇有缘分。
而除了将后续的规则公布,夏有米还将飞花阁众人召集开了大会,首先,是给月宫演出的人结算例银和赏钱。
并且重新签订契书,每人一旦参演了某场演出,必须连着演完五个场次。
此后若是打算退出,飞花阁不会拦着你,但是等安排好替演角色,就不是你想再回来就可以随心意的,需要看信誉和效果。
另外,同样每五场会有额外的银钱补贴。
剧目的排演以代珠前辈的安排为准,不是这次当了主演,下次就还是你。
丑话说尽,将期待感和众人心态放平衡。
夏有米希望的是一个能稳定运转的机构,而非勾心斗角的名利场。同时,她也当场点名了两位有多余心思的出列,后续的场次不再需要她们了。
众人又是一阵惊呼。
有人以为她在立威,当下仗着最近盼兰手上松便索要赔偿的银两。
二话不说,夏有米直接让护卫将人绑了,宣布两人会在明日送官。
她们不仅是心思歪,还干出实际的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