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有一个瞬间,可能角度太偏,也可能是错觉。
等再次回神,发现迟幽笑还是那个笑,一如今日初见,没有任何异样。
又或许,
他只是有些在意那段谜团和消失的人。
这半年来实在有太多的案子占据心神,他一时间都想不起那人叫什么。
只记得一双水蓝色的杏眼,极其罕见,不单是外形和颜色特别,更让人忘不掉,是其中透出的淡淡忧郁,那种对世间万物的冷感。
能让人深陷其中,也很清楚他抓不着,从而提前感觉到空落落。
她们是不同的人。
也许,是他符邈安太幸运,能在遇见案中奇葩轶事纠缠不休的,也能叫他一次结识两个钟灵毓秀的难得。
“符大人?”夏有米直视他,唤回了神。
反而是符邈安有不自在了。
但很快,他便调整好情绪,大方笑着对上迟幽大师的视线,对方也并未回避,其中饱含的情绪与那抹错觉与水蓝色根本完全相反,还透着淡淡地看小辈的慈祥感。
符邈安被自己的想法逗笑,递过图纸,将话题转到宅邸上。
“这几处,想听听您的意见。”
“嗯。”
夏有米干脆将图纸铺在中间,一个个对应着跟符邈安讲解,她倒不必时时记录对方提出的想法,有年年帮忙。只是图形要及时画上,要双方确认,省下多余沟通。
午时也并未回去,两人都还在谈性上。
反而还起身到实际位置比划,见没那么多人跟得很靠近时,夏有米还会用黑话跟他表达有关断案之所的设计。这一部分属于保密项,即便是符邈安的身边人也不能了解得太过详细,夏有米明显很懂得其中的套路。
甚至,有些还是她提醒一番,符邈安才露出符合这个年纪的清澈不解,随后,连连表示受教。
若是再相处一阵,指不定按长辈称呼。
谈起某几起案件,夏有米也能解一解,尽管大部分他都已经跟师父用自己的思路破获了案件,可迟幽还能从民生和动机的角度说出不一样来。
两人都是喜欢多角度思考的,对认可,还有不同的观点都很容易接纳。
虽然迟幽设定的年纪不算大,二十七,符邈安年纪也不算小,二十五。
可夏有米后续倒一直是用忘年交的心态去跟这位“小辈”对话。
直忽悠得他差点恍惚离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