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有几个年纪稍长些,他们是被家中熟客小辈带来,忽而遇见了老友,谈性便战胜瞌睡。连那些小辈都结伴回去了,他们还沉浸在飞花阁提供的舒适环境中大肆输出。
话题从重阳之舞,聊到民间可说的形势,再追忆了过去,互相笑骂,最后又绕回到了有关飞花阁和舞曲的点评上来。
他们都已不再是官身,大多数连小辈也难以在朝中立足。
如今都是靠着祖上的风光以及产业维持。能满足了消遣,地位却再难复原。
可今日,
观赏这样的别样演出,忽而又升起兴致。
他们可以经常来此处,品味其中的雅意。
更何况茶是好茶,酒不烈但也颇有风味,坐着腿脚舒适,可以远远相隔开,也可以几个老友将座位间格挡撤开,重新围成一个小型的畅聊之所。
才发现,原本以为会被当作闹事的要求,居然在散场后,得到了飞花阁管事有序的安排,一看就对布置很熟悉,改换座位的动作是又快又精准。
末了那管事还道,若是想一起观赏舞台,也可以提前定。他们会根据人数和要求布置好,保准不会让顾客失望。
那伙人连连道好。
互相都没谈价钱。
也等来了夏有米。
不过,有人说过了好话,给了最佳招待,她就可以适当唱唱白脸,送到门口时,有一位年轻的常客已经在马车旁候着了。
夏有米对他说道:“郎君,您可得留心了,若是喝多了找不着路,这也就没法好好排舞了。”
“呵呵,晓得了。”听懂夏有米话中之意,那位常客转头就训斥人,“祖父!您再这么不顾惜身子,可就喝不着美酒看不着奇舞了!这地还有好多稀奇的招数没使呢!就说那月宫,您都还没见识!可别因小失大!”
被训斥的老头也习惯了。
上了年纪就都怕你出事。
一些没有孙辈来接的人,也忽而酒醒了一小半。
盼兰的身子立在背光处,摇摇晃晃也没个正形,倒也的确不值得将自己砸在这里头,若真被抬出去才是笑话。
最后,夏有米口头跟那位常客约了一句,第五场还请再来,对方便被哄好了。美滋滋带着自家长辈离开此地。
而在一个多月后,那人也的确得了号牌。
尽管他们家地位不行了,却还是在一个烟花之地得了特权。渐渐为了维护身份,就成了宣扬飞花阁乃高湛技艺风雅之所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