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白花花的银子滋养着身体,没理由有人断送前程。
所以夏有米除了扔几个闹事的给顺眼的巡检加业绩,很少需要再亲自出面上下疏通关系。据说曹家二郎被幼弟幼妹劝说着也去瞧过,还有回曹贺戈也来了,夏有米都没上赶着接待。
乐营那里的关系也足够坚实,再加上雅云出过的事。如今飞花阁不再派人手去乐营排演,谁家外人高官想看,也只能亲自踏入席间。
明明是她们被列入了黑名单。
可形势却偏向飞花阁身位高,不愿意赴宴坏了规矩。
如此,
相隔数年,曹贺戈身为如今的实权高官,一人之下,踏入飞花阁观赏了表演,再是低调,也瞒不住有心人的眼睛。
符邈安这个切入点相当精准。
“前些日子,曹贺戈曹大人亲自来找师父,想请他帮忙寻一个人。”符邈安顿了顿,先肯定了她的猜测,随即叹道,“师父虽然应下来,却将这整件事情交给了我去查。”
“哦?那查得如何了?”
“不顺利。”符邈安摇头看向她。
“啧,有点可惜,我以为没什么能难倒推官大人您。”
“事实上,很早以前,有位好友就曾托我寻同一人,可这人消失得无影无踪,汴京城出入连同置宅,都没查到半分线索。甚至,连奇怪的尸身都没有。”
夏有米点头,明白应该是温子绩跟昼吟口头上跟符邈安提过。
他并非不上心,而是真寻不着。
弥夜的样貌早已在心间变模糊,但那种脆弱感始终不曾忘记。
都快成了执念。
直到曹贺戈亲自上门提供线索,才有了解开缠绕谜团的思绪。
“见我苦寻不得,一桩陈年秘事伴随另外不相干的案子,反而产生了古怪的联系。而其中,怕是迟幽姑娘能为我解惑。”
“还请详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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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有米无视了符邈安看来求知若渴的目光,继续问他的进度。
“该从何说起,错综复杂......”符邈安用手捧起一滩清冽泉水,稍微缓和了语气,“飞花阁,如今的盼兰妈妈十几年前还有个姐妹,名叫,迟蕙......”
说起这个姓,难免会让人想到眼前的迟幽。
没什么姓名是随意取的,就连花名也一样。
夏有米闻言轻轻笑了笑,并没有否认在意。
“记性好的老龟公说,其实迟蕙跟盼兰这对不是双生的姐妹,在挂牌时曾被过去的妈妈打算一起出售,以姐妹同心的名义。只不过,挂牌前姐姐迟蕙就被人买下,养在了附近的宅院,因此鲜少有人记得她。盼兰独自大放异彩,一直风光到如今......”
“原来如此。”
“养着迟蕙的大人物,就是骤然离世的赵元青大人,他一直是飞花阁的幕后银库,跟盼兰交情也匪浅。”符邈安看向夏有米,怕说出来的话不小心伤害她。
可她始终含着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