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可以求情,但贵人是不会听的。
所有人都相信他是贵人眼里的红人,只有谢胥知道,他身上的鞭伤,至今还在隐隐作痛。
白夫人听到谢胥的保证,却根本没有一丝轻松的感觉,她觉得自己似乎犯了错误。
她张了张口,“我其实还、问了他的名字……”
谢胥闻言并没有什么特殊反应,很显然兔头人不会给真名字,这个信息一点都不重要。
“丫鬟说他的名字很怪,叫吕、吕、吕洞宾。”
谢胥神情凝住了。
很显然白夫人也觉得很匪夷所思,所以她才会把这个名字说出来。
谢胥笑了。
像是二月春寒料峭的风,带着簌簌的刮骨的寒意,砭入人肌骨。真是——好个吕洞宾。
姓吕,名洞宾。
蔑视众生,自封为神。真是每一样,谢胥都没有看错他。
吕嫣每每提到她师父,为何会屡屡不说话了。
——
吕嫣知道自己的“宠物”不是物,她害怕极了,再也不敢靠近那个笼子。
他明明是人,为何会被当作物。
笼子在太阳下风吹日晒三日,师父也不闻不问。吕嫣看到麻布的底下最开始还会发出一声声的呻吟,颤抖呜咽,随着时间,声音越来越低,可是却也越来越凄厉。
“那是你的宠物,是否要喂他,都有你决定。”师父和蔼可亲地说。“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