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安澜带着宋若炘恭敬行礼,并未因刚才的话而对其反感。
他与宋严虽只见过两三面,但几次接触下来,他觉得宋严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前辈。
他明白宋严方才的那番话不是在故意打击自己,而是严肃提醒自己不要轻敌。
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世间天才颇多,可能像喻安澜这样的天骄亦是数不胜数。
让喻安澜保持谦逊,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宋严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小子,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这次封云鼎大会,汇聚了各方炼药天才,其中不乏有神境炼药师的亲传弟子。”
“你可别到时候连第一轮都过不了,丢了我们若炘的脸!”
喻安澜脸色微红,讪讪发笑,谦虚回应:“多谢前辈提醒,晚辈刚才确实有些自大了。”
宋若炘亦是面带红晕,安静站立一旁,没有作声。
也不看向她,宋严凝视喻安澜,再道:“文安君,老夫很是好奇你究竟师从何人?”
“你这般年纪却有丰富扎实的炼药方面功底,这可不像是一个山野村夫能教出来的啊。”
前几次碰面,宋严与喻安澜浅聊过关于炼药方面的事。
几番话说下来,他便发觉喻安澜在炼药一途上绝不是个平庸之辈。
于是,他进而询问喻安澜的老师是何方高人。
而后者却模糊回应,没有具体道出师父名讳,甚至说自己老师是个乡野之人,不问世事。
但显然,见多识广的宋严肯定不会相信喻安澜的这些说辞。
那简直太假了!
炼药一途可不比轮回之力的修炼容易,若没有厉害的老师引领教导,极难有大成就、大作为。
不仅如此,若是独自钻研炼药术,没有任何老师来答疑解惑,最终结局便是走火入魔,直至死亡。
很明显,喻安澜都如此优秀,其师父定然也不会是个泛泛之辈。
或许,那位高人还是个炼药界的传奇人物。
喻安澜微微皱眉,犹豫片刻后道:“前辈,实不相瞒。”
“我师父行事低调,不愿暴露身份,就连我这个弟子,跟随他多年也不清楚他的名讳为何,还望前辈见谅。”
宋严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罢了,既然你不愿意说,那老夫也不强求。不过,这次封云鼎大会,你可别给他丢脸!”
一边说着,宋严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