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想,人进来的多了,娘娘岂不是孤立无援了?”
“你刚刚说什么?”
鸣星听了,松了一口气,“我刚刚说我好了,你记得熄灯。”
“你也不用过于担忧,娘娘毕竟是皇后,即使现在皇上不复从前,但俩人有青梅竹马的情谊,娘娘的后位总是稳的。”
“再说,即使担忧,我们又能做什么呢?如果连皇后娘娘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们除了陪娘娘,什么也做不了。”
鸣星看的很开,她觉得皇后会一直都尊贵下去。
她进宫的时候,如今的皇上尚是太子,那个时候先帝让皇上纳妃,皇上顶着压力,就是不同意。
虽说如今多了一个薛昭仪,但鸣星觉得只是个意外。
薛昭仪生下大皇子后,再也没有孕,难说皇上自那次以后有没有碰过她。
鸣珍不知道鸣星所想,她吹灭了蜡烛,盯着眼前的黑暗喃喃道:“总得有人要帮娘娘的,这后宫之中,得有娘娘的人。”
第二天初夏就察觉到了鸣珍的不对劲。
平日里鸣珍不爱涂脂抹粉,嫌上妆后不好的干活,但今日不仅抹了胭脂,连耳饰都别有巧思。
初夏觉得奇怪,盯着看许久,鸣珍有些不自在的别了别头发,问:“初夏姐姐,怎么了?”
“你今日……怪好看的。”初夏说完,正在梳妆的皇后也看了过来,因为要演戏,她的脸提前被初夏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看着有些憔悴。
看着面色嫣红,打扮精致的侍女,只觉得心情舒畅,开口道:“女为悦己者容,看来鸣珍你今日心情定然很好,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吗?”
鸣珍心咚的一声,忙跪了下来,道:“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今日洗脸的时候见娘娘赏下来的胭脂好看,就用了些。”
她这一跪,把初夏和皇后吓了一跳,俩人对视一眼,初夏上前将她扶起来:“娘娘在夸你呢,你在娘娘身边也不短了,怎么听不出来呢?”
鸣珍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一时支支吾吾的,不知怎么说话。
见鸣珍要哭出来了,皇后开口让她退下,同初夏抱怨道:“我难道就这么吓人吗?”
初夏笑了:“娘娘昨夜一夜未睡,她有所猜测情有可原。”
想到这里,皇后看着镜子里的人自己,担忧道:“不知益儿来,看到我这个样子会不会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