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测量了一下长度后收进证物袋里，再次叹息，“可惜洛奇同志不在这，哎，我的快乐源泉啊~”

“哈哈哈，宋主任，你是真执着。”吴佳佳乐了，边笑边提取浴缸里的水。

高仁杰翻了个白眼，“宋和，你是真乐此不疲的，我都懒得怼你了，抓紧时间验尸吧！”

“没有洛奇同志在，乐趣少了一大半，我能不提吗？”宋和抓起死者的脚和脚趾捏了捏，“死了估计四天了，都快泡成巨人观了，待会儿你们慢点抬，别爆了。到时溅一身，又得去公厕去尸臭了。”

。。。尸臭还得屎臭压，服了！

饶是他们见多识广，可看这种尸体还是不由皱眉，“哎，有没有多余防护服？”

宋和拒绝的干脆，“没有，给你一双手套吧。”

。。。“你！”

“加两层口罩，不能再多了。”

草！

解剖刀放在不锈钢托盘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解剖室总是比其他地方冷几度，可也压不住那股子臭味。

剪开红裙子，尸体在解剖台上被小心的翻动，面部肿胀，只依稀能分辨出来生前一定是张漂亮的脸。

“瓜子脸，高鼻梁，身高173，年龄大概在25到30岁之间，体重估摸着50公斤。后脑勺有撞击伤，并不致命。”

“腹部有击打伤，肋骨断了两根，也不是致命伤。”他仔细检查着，眉头微蹙，“死前有过性行为，并没有撕裂伤，嗯？高仁杰，，”

宋和缓缓转头看向伫立在一边当石像实际是来催工的高仁杰，指了指正在尸检的女尸，又指了指另一边已经尸检过的女尸，“你要不要查查两名死者的关系，我这看着，她俩像是同性情侣啊。”

高仁杰对于这个猜测并不意外，现场那个红房间里各种道具，绳子，手铐，鞭子，电击棍，还有那啥女同用的，可脸还是黑了，声音很沉，“嗯。”

等他赶回去时天已经黑了，除了出差的两人，办公室里人还算齐，他径直往洛奇办公室走，空荡荡的，没人，又快速出来，摸兜准备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