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还是你的心跳声？”

小熊猫摇摇头，“不是我们，是人族的心跳声。是很多很多人族的心跳声，我有时候能听见，有时候又听不见。”

小熊猫捂头，努力回想，缓缓道，“莲城满江红，举目乌泱泱。大雨从天降。城东齐断头，城西空心胸，城南片肉身，城北尽白骨。…”

“快逃啊！不要淋到大雨！别回头，后面有鱼！”

“千万不要抬头！它在看着我们！”

“别过来，我没有愿望！你找许愿的人，别找我！”

“它从水里来，要回天上去。”

“山高高，水深深，路迢迢，鱼儿游，入了天。”

“山矮矮，水浅浅，路窄窄，鱼儿飞，上了桌。”

看着一脸痛苦的小熊猫，凤姟厉声喝道，“别再想了。”

等小熊猫回过神来，便见凤姟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不待小熊猫发问，凤姟二话不说抱着小熊猫就跑。

等飞舟将至妖界边疆，凤姟方道，“那莲城果真古怪得很，我差点也遭了道。若你回想的那些信息为真，怕是修士只要心存欲念，便会不得好死。”

小熊猫关心道，“那你现在还好吗？”

凤姟垂眸道，“我刚刚看见了母……母族逝去的至亲，差点就出不来了。若不是你在我耳边一直复述那些信息，我也不会清醒这么快。”

小熊猫用爪子拍了拍凤姟的背，“逝者已逝，生者不能沉湎在痛苦之中，要早日振作起来，珍惜当下的美好生活。”

凤姟抱紧小熊猫，“我会的。”

须臾，凤姟道，“你呢？你除了想到那些信息外，可曾被哄着许愿？”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