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婉君认真点了一下头。虽然社会公认这件事对夫妻双方都很重要,但是她不得不承认,齐墨给她的感觉非常好,她很喜欢他们之间亲密的方式。这件事能不能成,对她来说,关系真的不大。
“那时候我们一直很和谐。”她喃喃自语道。
等等!陈婉君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整个脑子感觉要羞爆炸了:“所以这个是精神性的?你控制的?我……我跟他……你……我以为的两个人,我其实是……跟你们两个?!??”
陈婉君一下子想到太多,有点语无伦次了。
玄灵慌忙解释道:“没没,没没,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南极地底下睡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关系不大!!!”陈婉君冲着玄灵怒吼道,口水喷了他一脸。
玄灵抬手擦了下脸,慌乱之中,只好胡乱编道:“那我现在在他的身体里嘛!身体还有细胞记忆的嘛!就你刚才摸那两下子,给唤醒了……”
“你不!要!再骗我啦!死!混!蛋!”陈婉君继续对着玄灵大吼,还一边揪住了他的耳朵,“快点老实交代!”
“哎,疼,疼疼疼!小仙姑,快饶命~~!我是神,我通过念力行那些事。虽然我的渴望现在反应在那个地方,但我不需要人类做法!”
“所以你就也不让齐墨舒服?!!你明明可以让他变正常的!”陈婉君手是松了,但语气依然带着嗔意。
“别胡说!是他自己不要的!”玄灵只能让死去的齐墨背锅了,他揉了揉耳朵,接着道,“以前的社会又不是现在这样,他是不想害了你后面的人生。但他也怕自己忍不住,所以求我帮他把这禁了。”
陈婉君闻言,突然脸蛋儿一红。她凑到玄灵耳边,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那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呀!”
玄灵听出陈婉君的意思,他那耳朵上的火热突然就烧遍了他整张脸。
玄灵虽然精神上不需要,但是他不是不想试。只不过,他很清楚身边人是人,而他是神。虽然这件事或许会给他带来一种他从未亲身经历过的奇妙体验,他对此很好奇。但他还不是很适应人类身体,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控制好自己。他同样担心自己会像浮黎那样,让她受到伤害,就像当时雪域一吻。所以,即便要试,他也打算等太元回来之后再试。
于是玄灵搓着自己的耳朵,侧了侧脸。可是,玄灵的回避,反而让陈婉君更加来劲。她把玄灵的手从耳朵上掰开,又把脸凑了上去,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两下:“我来帮你揉耳朵。”
揉着揉着,陈婉君整个人都揉到了玄灵身上。
两人腻腻歪歪了很久,玄灵终忍不住道:“你能不能别磨了?磨成针了!那么好玩么?!”
陈婉君摇头道:“你是什么感觉啊?舒服么?怎么这么难?!”
“我说了我不需要嘛!”玄灵叹道。“那我需要嘛!”陈婉君停下手,一脸不爽。
玄灵迟疑片刻,妥协道:“以前那样可以?我们就做。”
陈婉君点头。但就在玄灵翻身压在陈婉君身上之时,他突然感觉到陈婉君心中升起的恐惧。玄灵不明所以,连忙停止,背过身去,收敛了自己的心神。
这时候,他感觉到陈婉君从床上坐起,她的背似乎在用力前曲,尾椎抵到了玄灵身上。玄灵本不欲读心,但陈婉君疼痛的感觉,还是毫无防备的在他们肌肤相触之时,侵入了玄灵身体。
他又一下子翻身坐起,将陈婉君按倒在床。陈婉君想要挣扎,玄灵立刻抓住她的双腿道:“别动,我看看!”
陈婉君瞬间伸手捂住脸:“太夸张了!你怎么知道的?!”
玄灵摇了摇头,一下子根本无法言语。他不仅看见血淋淋的伤口,他的指尖触碰那些皮肤的时候,他甚至感觉到了表皮真皮交界处那些感知小体存储下来的痛苦记忆和它们此刻的恐惧。当然陈婉君会有恐惧,这种恐惧早已经存在于她身体的各个部位的成千上万组这样的小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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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抬头安慰道:“外面看有些许撕裂痕迹,不去动它问题不大。是不是里面也感觉不舒服?”
陈婉君无奈点了点头:“火烧一样,越来越痛。”
玄灵:“你别怕,我稍微帮你看一下。”
玄灵指尖继续探索,恐惧感越来越甚,裂口的疼痛感,擦伤的灼烧感,那些倾巢而来的身体记忆……玄灵一下子缩回手。他的心开始猛烈的收缩,他运功吞吐数次都无法抵消掉那些浊恶的恐惧之念。
玄灵抬头对陈婉君道:“我们还是去医院看下。”
玄灵眉宇间突然升起的严肃,让陈婉君觉得很难堪很难堪。她想到还好玄灵提前一刻就停了下来,他如果……唉,陈婉君不能再想,抓起枕头盖住脸,就呜呜哭了起来。
玄灵见状连忙哄道:“别哭宝宝,没有关系的,会好起来的。我去拿药箱,先帮你简单清理一下。”
玄灵说完就翻身下了床。他很快取了东西又回到床上,正要动手,只见陈婉君坐起来抓住了他的手,说道:“我自己来。”
玄灵:“你自己怎么来?看得见吗?”
玄灵俯身给了她一个额头贴贴,然后道:“乖乖躺好,我轻轻的。”
玄灵的动作真的很轻,陈婉君不再害怕,慢慢放松下来。
陈婉君:“一会我自己去医院就可以了。你去会被医生骂的。”
玄灵:“我是会在意这些的人吗?”
陈婉君:“我在意。”
玄灵:“你也别在意。”
玄灵刚帮陈婉君清理掉流出来的血水,就听见了敲门声。他应了一声,知道是服务生,就套上睡袍开了门。
服务生:“齐总请您去行政酒廊用早午餐。”
玄灵:“哪个齐总?”
服务生:“齐风总。”
见玄灵身着睡袍,对方又补充道:“他说他一会有重要的会要开,只有半个小时,希望您十分钟之内赶到。”
玄灵:“好。知道了。”
玄灵关上门之后,陈婉君问道:“齐风,不会是你爸吧?”
玄灵:“嗯,昨天我在大堂见了展板,他应该是过来开会的。”
陈婉君:“他怎么会知道你在这里?”
玄灵:“他肯定是看了这间酒店的VIP名单呗。我发现所有酒店的总经理都有这个习惯,用早餐的时候必看今日店内VIP。大概都是跟他学的吧。”
玄灵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他心中的疑虑却是在花史励。这间房是以陈婉君的名义定的,齐墨名下三间房,要说最有可能应该是去敲6902的房门才对。刚才他也没有听见前后有应门声,可见服务生是直奔的6618。说明他在这里的一举一动,都被花史励监视着。
陈婉君对服务生找上门这件事,并无太多疑虑,她反而觉得酒店能管理成这样很厉害,因问道:“你家是做酒店的啊?”
玄灵很无语,齐墨之前竟然没有对陈婉君交代过这么基础的信息(但是,笔者想说,你玄灵也从来没有告诉过太元你的来历啊?!你跟齐墨有甚区别?)。他只好替齐墨介绍道:“对呀,所以我那张卡,是酒店家族卡,住自家酒店免费,住伙伴酒店五折。看卡前两位编号IN是洲际酒店集团,如果这里是SW就是喜达屋,HA是凯悦,MT是万豪……”
陈婉君连忙让他打住:“好了,别给我数酒店集团了,你怎么还不动?快穿衣服呀!不是只给你十分钟吗?”
玄灵反问道:“你怎么不动?”
陈婉君:“他只有请你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