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苒:“……”
她要是按照他的行程忙上一天,过不了多久就得猝死。
“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啊?”
身为司家唯一的继承人,在最该读书的年纪,他应该一心一意念书才对。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过得这么苦。
一边要读书,另一边又要忙事业。
司墨珩的脸色一变。
那些早就已经逝去的往事如浪潮般朝他奔涌而来,险些将他淹没。
他动了动嘴,眼神中透着无尽的痛苦与挣扎。
那是他不愿意提起的往事。
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了情绪,然后故作轻松地对时苒说道,“可能是因为我闲不住吧,总想找点事情做。”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盖过了那长达数年的全力以赴。
时苒看穿了他的真实情绪,但她不愿意往他的伤口上撒盐。
既然他不想回忆过去,那她就不再深究。
深夜,时苒蜷缩在沙发上一遍遍地翻着手里的剧本,背了又背。
这焦虑的一幕显得极为反常。
司墨珩挨着她坐下,轻声询问,“怎么还不睡?”
“你先睡吧,我再看会。”
“明天要拍的戏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看你好像很紧张。”
“明天要拍整部电影里最难的两场戏,我怕自己会拖后腿,就想着再看一会,多背一背。”
“放心吧,你的演技很好,不会出错的。”
时苒摇了摇头,“我不是害怕出错,我是怕演不出他想要的效果,瑾言的要求很高的。”
她真的很懂他。
他看起来平易近人、情绪稳定,但却对演戏有着极高的要求,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苛求完美。
很多人都受不了温瑾言对演戏的执拗,但是时苒可以。
她不仅可以理解,还会尽全力揣摩他想要的感觉,然后在他的面前拿出最好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