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云连城连忙点头,明明可以让下人去安排这些事儿,但是他并不想,一溜烟的就走出去了。
看着云连城的背影,殷扶钦挑眉轻笑了一下,“看来岳父大人还挺跳脱的。”
这话意有所指,云枝抿唇一顿抬眸瞪他,“你别故意吓唬我阿爹。”
“错了,是我们的阿爹。”他揪着她的话拿出来放大,云枝听着想翻白眼,但是忍住了。
她觉得殷扶钦是有病,“随你。”
“乖乖难得这么听话,是怕我做些什么吗?”他低笑了一声,在她的耳边低语,呼出的气息尽数拍打在云枝的脖子上,她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殷扶钦见她这般,眼底的笑意越发的浓郁了起来。
“之前种种,都是我地主意,和旁人无关,你别……”余下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那人的手指抵着,不让继续了。云枝瞧着他不明所以,殷扶钦低头凑近了几分,“嘘,乖乖,我不想听见过去的那些不重要的东西。”
“你不说出口,我便当做没发生过,可若是你说出口了,那意义可就不相同了。”他低笑道。
云枝闻言一颤,反应过来明白了他的意图,一时间有些震惊的看着他,“我知道了。”
“好乖……”他摸了摸云枝的脸颊,二人之间的距离极近,云连城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他瞪着眼睛想说什么来着,却又因为二人之间亲密的姿态硬生生咽了回去,闷声往外走去。
他就知道殷扶钦这厮对枝枝早就是图谋不轨,想着又觉得那事儿若是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默契的不提起,是不是就能够当做没发生过了?
云枝没注意到父亲来了又走,只是被殷扶钦逼着亲了他好一会儿,说是……算作报酬。
她觉得这不是报酬,是报复自己的。
……
殷扶钦不是第一次来云枝的闺房,每次来的心态都不一样。这一次自然也不相同,他坐在满是云枝气息的房中,就像是被她包裹着似的,满足的不行。
云枝换了身衣裳,见他一脸迷醉的模样嘴角微微抽搐,他为什么要用这张脸做出这样猥琐的神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