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攸宁笑笑,将沈玉然的心思猜了个透彻,“况且,顾三虽然得宠,但永昌伯府终归没落了,今日她怕是要在这上头被你们二姑娘压上一筹了。”
“但到底顾三姑娘才是正妃,她这样做往后岂不是要受不少搓磨。”落竹奇怪道。
“说到底,王府是昭义王说了算,只要讨好了他,顾三再骄纵任性,也要斟酌几分。”沈攸宁看着正在为她扑妆抹粉的落玉,轻声道,“淡些就好。”
落玉点头,为她施了层薄粉,浅描了细眉,满意地点点头。
沈攸宁起身,带着两人用早膳。
“姑娘今日打算去王府参加喜宴吗?”落玉问道。
“不去。”沈攸宁摇头,“让人备好车马,咱们去东城门瞧瞧锦祈使臣入城的场面。”
“是。”
用完早膳,沈攸宁就带着落玉落竹出了西屏苑。
奈何冤家路窄,正巧碰上沈玉然出阁,兄长送嫁行在前,容楚和佟妙嫣两人伴在她身旁,身后跟着一队婢子婆子。
容楚见到她,出言嘲讽,“都说这人啊,冷暖自知,但有些人却是不同,不知冷暖,无情无义,连家族至亲都要害死才甘心。”
佟妙嫣忙接话附和道,“可不是吗?眼看着自家妹妹出嫁在即,竟是见一面都不肯,莫说添砖加瓦了。这样的人,哪懂得什么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声音越来越小,盖因沈玉辰回头看着她,一双眼睛里都是冷意。
容楚冷哼一声,看着沈玉辰的眸光发冷,“虽然都是妹妹,但沈大公子也该分个亲疏远近,自家的亲妹妹不疼,去疼个害死自己母亲的妹妹,自古也没有这样的道理。”
“公主慎言。”沈玉辰冷声道,“此乃臣的家事,我疼哪个妹妹,与公主无关。“
容楚张嘴还想要反驳,手腕却被身旁的沈玉然抓住。
“公主,今日是我出嫁的日子,我不想跟哥哥闹得不愉快。”
容楚这才作罢,只瞥了沈攸宁一眼,冷哼一声。
沈攸宁冷眼看着与沈玉然站在一起的容楚和佟妙嫣两人,“一个成日算计着要害我名声的妹妹,我可不敢要,比不得三公主别具一格。”
说罢,也不等容楚反应过来,就带着落玉落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