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静观交谈的卡连凑了过来:“白鸽,看这位姑娘的举止,是军方的人吗?呃,我和伯父的事,不会被捅上去吧?”
“等下,你俩走的不是合法途径吗?”
“那个……因为之前报道了血色战争的惨烈战场和部分维多利亚军官的不作为,接着又曝光了公爵们的作为幕后黑手的真相,我目前短时间拿不到维多利亚的合法入境文书……”卡连有些不好意思道,随即恳求道,“我只是想要让这里的事实为普罗大众所知,战后征税、匪寇祸患、感染者现状……人们有权知道真相。
“无论是为了警醒还是铭刻这起骇人的公害,这都需要人去做……而维多利亚方自己的报道,实在令人失望。”
凌等闲一时不知该如何评判维多利亚的现状,对卡连的成绩不由感慨:“你能顶住那些公爵的压力继续这项事业,也很辛苦吧?”
“差不多,我在莱塔尼亚的几个假出租屋都有被人入侵过的痕迹,有伯父带我穿过边境,我反向跑回维多利亚,一时间那些家伙也不会想到这层变化,虽然也有惊险,不过好在也是顺利从公爵眼皮底下摸进来了……”
凌等闲察觉一丝违和:“你们从公爵势力范围过来的?”
“是啊……”卡连被他一提醒,也回过味来了,“你的意思是……”
卡连脸色越来越难看,凌等闲的表情却忽然轻松。
“涉及自己利益的时候,那些家伙可不会含糊,尤其是像你这样被重点标记过的对象。”他拍了拍卡连,示意号角已经快走远了,该跟上了,“除非这对那位公爵没有实质性损害,或者在那家伙的计划里没有你也会有其他人做这件事,只是早晚问题——好了,不是你想的那样,让我猜猜,你们是从丽因卡登那边过来的,还是纳斯尔纱?”
卡连这才迟疑着吐出那个地名,凌等闲的想法得到了证实,想起那个女人的身影不得不感慨能坐到公爵这个位置的没一个是真正意义上的安分角色。
要是真单纯帮卡连,温德米尔有太多方法让两人不动声色地潜入维多利亚,偏偏刻意为他们制造了一出“惊险”自然是表态自己和他们没有瓜葛。
那么接着披露维多利亚现在事态对其他公爵的批判无疑是雪上加霜,而对于本就不在乎底层人民的某些“大人物”对于名誉维护的场面工夫的耐心已经快抵达底线……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包括温德米尔在内的某些大公爵近期肯定在下大功夫治理民生,届时,在推进之王刚站稳脚跟的前提下,维多利亚的局面还要再变一番。
而其中,温德米尔占着不可忽视的优势:护驾回归王储,座驾战舰身先士卒,制止二次战争,唯一没有参与“血色”祸端的公爵……“维多利亚之剑”。她的威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