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拜托你了。”凌等闲郑重道。
“今天周末,没什么,正好放松放松。”临光摇摇头,凌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楼上,纠结了半天,最后非常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她不愿意的话……能不能就留她在家里……”
“这个倒是没什么……她,就是那位传闻中的干员吗?”玛嘉烈隐隐感觉得到两人之间的异样,“早饭她没出来来着……”
每次有关她的安排,白鸽总是犹豫再三,而对于白鸽的安排,阿戈尔的回应则是沉默点头。
“她只是斯卡蒂。”凌等闲看向紧闭不开的房门,苦笑又自责,“早点留在桌上吧,虽然她不太可能会自己加热,不过同心甜的话……里边的‘心’会热很久的。”
“……她愿意听你的,会考虑你的感受,在这之前,没多少人愿意接触她,你也许只是需要调整方式?”临光试探着给出建议。
凌等闲沉默良久,道:“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再伤害她了,我会把选择权还给她。”
临光发现这事可能还是交给这俩自己处理比较好。
“那就拜托你了。”凌等闲重申道,他今天要去零号地块找W,顺便探查传言的事实,自从恶兆放跑了维多利亚那一批血色感染者后他一直都很在意这场灾难的尾声的影响。
那些恢复理智的“血色”们,又是怎么看待现在的自己的呢?
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再次消失在街尾,天马沉默地看着他留下的痕迹,眼前浮现出零号地块的血红色,哀嚎和爆炸声凌空呼啸,骑士与道路却仿佛被一面被称作“前线危紧”的旗帜隔绝了关联。
卡西米尔的路……不是一朝一夕能走得通的,但这不意味着,就要将过程中被践踏的声音忽视。
良久,她拨通了一个电话。
“……要见见他吗?他要来零号地块。”
“……我曾经自以为是过一次,再见面又有什么好处呢?”
玛嘉烈知道她会去见他的。
……
凌等闲知道的四个“垃圾场”都被夷平了,至于是无胄盟自己断尾还是监证会顺手处理了就无从得知了,但他觉得,这里好像也不应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是……他又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