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般人来说,这些声音不论是分开还是汇聚,都代表着死亡的信号,是足以让人绝望的噩梦。
可维塔莉娜不同。
她现在能感觉到的只有兴奋。
这兴奋如同火星,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潜藏的某种渴望,并且迅速燎原,化作一股难以抑制的战栗感,从脊椎末梢一路窜上头顶,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加速奔流起来。
这种感觉并非是嗜血的狂热,也并非是扭曲的病态,而是一种纯粹的,源自于灵魂深处的悸动。
就像是沉寂已久的猎犬,终于嗅到了猎物的气息,就像是渴望翱翔的雄鹰,终于感受到了上升的气流。
这是一种本能的苏醒,一种对于挑战和危机的天然亲和,一种在刀锋之上跳舞,在悬崖边缘行走的渴望。
为什么呢?
大概是血脉中的好战因子在作祟吧。
亦或许,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挣扎中,她早已习惯了这种高压环境,甚至将其内化成了一种另类的“舒适区”。
对于她而言,防守一波固然能找到突围的时机,但那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会逐渐消磨掉她锋利的爪牙,让她感到枯燥乏味。
所以一般她都会选择放手一搏。
只有在这样的极端环境中,在死亡的威胁之下,她才能真正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感受到生命力的蓬勃,感受到肾上腺素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从容不迫的踏上塔吊的最高处,像是国王巡视领土般俯瞰着脚下的众生。
刺耳的风啸在她耳边呼啸,无人机旋翼搅动起的狂风裹挟着工业区的尘土,粗暴地她的灰色大衣染成黑色。
芙尔曼达装甲发出细微的嗡鸣,正在自动调整作战模式,冰冷的机械造物借助搭载的小型量子设备分析着战场数据,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着最后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