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旧无法忘却那一抹樱粉色的身影。
只是一次疑惑的歪头,就足以令他不知所措。
并非是不安,只是一次慌乱。
他不知该以哪种身份重新认识她。
同僚?下属?朋友?家人?
亦或是.......敌人?
战场的灰烬散去,被遮掩的眼眸重现光芒,但那光芒却毫不留情,将他剖的干净。
眼泪早已干涸,可他........正在学着放下。
学着向前看,学着.......
终于,他睡着了。
.........
“阿米娅,埃吉迪乌斯的离舰申请你批准了吗?”
“啊,凯尔希医生,嗯,其实我在考虑,因为我听说哥哥他要回乌萨斯去参加温迪戈们的仪式。”
“阿米娅,其实温迪戈根本没有仪式。”
“欸?可是——”
“我知道他要干什么。”
凯尔希走到阿米娅身边,摸了摸她的头。
“他想和过去做个了断。”
“........凯尔希医生,您说我应该批准吗?”
“这件事,你要学着自己判断。”
她端起阿米娅空了的咖啡杯,亲自重新为其接了一杯。
“毕竟一根细绳无法拴住一只驮兽。”
“可哥哥他........唔,我,我——”
“他和博士、我一样,都一直爱着你。”
“.......”
闻言,阿米娅陷入了思考。
对情绪异常的敏感的她,又何尝不知道埃吉迪乌斯的异常状况?
况且,为什么每次她发动能力,埃吉迪乌斯都不设防?
凭借他的造诣,这片大地上几乎没人能破解他的思想钢印。
“阿米娅,咖啡要凉了。”
“凯尔希医生,我同意他的申请。”
“选择已定,代价亦会到来,阿米娅,你做好迎接那一天准备了吗?”
“嗯,我记得特蕾西娅小姐和我说过,适当的时候,一定要放手。”
........
“嗯........”
在经历了不到一小时二十分钟的休憩后,埃吉迪乌斯默默地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