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头发上喷着刺鼻味道发胶的瘦脸青年，则盯着柜台里的各种品牌香烟在看。

圆脸伸手就在汽水箱套里抄了两瓶汽水，“咔嚓”用牙咬开了瓶盖，咕嘟咕嘟灌下去半瓶，喉结上下翻得跟打桩机似的。

瘦脸接过汽水猛嘬两口，然后舌头跟打结的麻花绳似的：“野……野……野……啊就驴！”

“啥驴？”圆脸赶紧探头，就见瘦脸手指头戳着柜台里那盒“野驴牌”香烟：“野……野……野……”

“野驴对不？你瞅瞅你这破嘴，跟大便干燥的屁眼子似的，往外挤点儿东西太TM的费劲儿了！”

瘦脸脖子一下涨得通红，嘴唇直哆嗦：“你……你……”

“我知道你嘴巴干燥！以后出门自己想着点儿，揣几瓶开塞露放兜里！”说完，圆脸还非常自然地拍了拍瘦脸的肩膀。

“放屁！你TM的嘴才干燥呢！”瘦脸突然就不结巴了，一蹦三尺高指着圆脸鼻子就骂。

“也不知道你是真磕巴还是假磕巴，说脏话的时候口条可利索了！”圆脸眼珠一转，扯着嗓子朝柜台后面喊：“老板，来两盒野驴！他驴我也驴！”

柜台后头正在嗑瓜子的老板手一抖，一口咬手指头上了！更有意思的是，这老板对咬手指头不必在意，反倒是乐得直捂嘴。

老板边从货架上掏出两盒上面印着毛驴图案的香烟拍在玻璃柜台上面，边说着：“你俩可真行，牲口烟也敢抽！两盒烟十块，再加上两瓶汽水，一共十一！”

圆脸一把抓过烟盒拆开，抽出一根就往嘴里塞：“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