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药王谷一行结束,我本来就应该和他们分道扬镳,躲个屁啊,沈还寒,理直气壮点!
想到这儿,我淡定地收回后面那条腿,顺了顺加速的心跳。
二十米开外的花清流直接扔掉了擦手的手帕,几乎是瞬移到我面前来的,就像初见那次,他以同样的速度,瞬移过来锁了我的喉。
看样子,荒婪也是想要过来,只是苡黛见我已经没机会再跑了,就兴高采烈地飞扑向了荒婪,缠住了他,让他无法起步,我想大概也是因为花清流就在我面前,他没有理由再关心我。
“憬哥哥,你怎么样,可有受伤?”
“黛黛,可有受伤?”
“可有受伤?”
苡黛、花清流、荒婪三个人最后的四个字同时出口,重叠在了一起,让我都有点恍惚了,不同的声音关注着不同的人。
我以为花清流第一句话会质问我为什么要跑,可是他没有。
面对着花清流苍白的一张脸,透过他的脸侧,发现荒婪的目光也在从苡黛的脸侧看我,我和花清流说话都更有底气了。
说什么看到我和花清流动作亲密会心疼到碎掉,我就睁着眼睛亲眼见它碎成沫,碾成泥。
视线回到他的脸上,我自信满满地说:“没受伤,我也收拾了一个呢,用的是药王谷顺出来的噬心蛊,厉害吧?”
花清流抬手揉揉我头顶的头发,语气里都是宠溺:“厉害,有如此先见之明就足够厉害了,还能精准地让噬心蛊攻击敌人,就更厉害了。”
是很厉害,可是我杀人了……。
在桃源村,虽然铁了心要杀石小光,但那一刀最后是荒婪替我刺下去的。今天,是我亲手杀了人。
我明明在笑,花清流目光里的宠溺却渐渐褪去,表情变得凝重,双手握住我的肩,把我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小寒,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伤哪儿了?”
“我……没伤,没抖,没哭啊。”
我好像真的抖得有点厉害,浑身上下都像筛子一样。一摸自己的眼睛,真的有泪水在不经意间流了出来。
视线控不住地看向几米远处地上那个被我用噬心蛊杀死的紫衣蒙面人,肠胃里一阵翻腾,转身背着花清流就躬身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