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摞了摞手里的宣纸,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句:“练蛊我也没天赋啊,一只幻蛊都练不……。”
说到一半就卡住了,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抬眸端端地就对上了他灼热的目光,那目光像是一眼看到了我的心底。
我立刻就把目光移开了,我心里非常清楚,在他面前我脸上是挂不住事的。
“啊,是啊,我练蛊很有天赋。”脸不红心不跳地扯了一个谎。
我安慰自己,他是无意间说起的吧……?
“四十九只幻蛊从何而来?”
他的眼神配上他的话,我一夜之间交出幻蛊这件事在他心里不知道都盘了多久了,却忍到现在才开口。
“怎么突然问这个,都过去这么久了,当然是我自己培育出来的。”
我垂着头,继续收拾起地上的宣纸,手上的动作难免有点飘。我发现自己谎话说的太多,现在都不会卡顿了。
“是吗?”他拖腔带调:“你的体内没有半点蛊性,是如何培育出幻蛊的?”
这我就不明白了。
“你怎么知道我体内没有半点蛊性?怎么看出来的?”
“前些日子,给你把过脉。”
把脉?
他们那么多疑,我才喝了十天蛊草就交出幻蛊这件事迟早被怀疑,这些天我一直避免荒婪和花清流给我把脉,荒婪是怎么给我把上脉的?
“你什么时候……。”
我抬起头来,很是诧异,但立即就想到了,四天前,他的小臂莫名其妙地受伤,我给他包扎伤口,他的手指好像在我的脉搏的位置碰了一下。
想到这儿我把手上的宣纸往地上一摔,因为心虚,声音大了起来。
“我给你包扎伤口的时候,你居然在想这个。”
他把我摔下的宣纸又拿回了手上和他自己收拾好的一摞纸叠在一块儿,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