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末捂着嘴低低地笑了出来:“小姐,清音舫是……。”
怎么说一半就不说了呢?
她越是这样,就越是激起了我阴暗的好奇心,脑袋不断朝她凑近。
“是什么啊?神秘兮兮的。”
这间隙我突然想起古代的好像有种青楼的别称叫画舫,通常装饰华丽,俗尚豪华,在水上飘荡,离岸边不远,方便观赏两岸的景观,并在其中宴饮。
该不会就是眼前的这一艘“游轮”吧?
我直接道出自己的猜测:“难道是妓馆?”
要是青楼妓院我就没什么兴趣了,毕竟我也曾是青楼的一名牛马,里面什么莺莺燕燕的我都见惯了,并不好奇。
朱末却说:“小姐猜测的不完全正确。”然后磨蹭半天,终于低低地吐出了一句话,我差点没听清,她说:“清音舫是……象姑馆……。”
“象姑馆又是干啥的?”
我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好生僻的词汇。
“想去看看吗?象姑馆是做什么的,你自己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身后的船舱里,花清流的声音传出,他信步到我身侧,我抬头就看到他的光洁的下巴,本来以为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没想到第三百六十一度依然无死角。
我反问他:“可以吗?”
豪华游轮谁不想去看看啊。
“当然可以。”
花清流刚回答完,荒婪就从船舱走上甲板,重新戴上了帷帽,看不清表情,但语气肃然。
“清音舫不是什么好地方,小寒还是不去的好。”
听到这话我就不乐意了,花清流刚说要带我去,他就提出反对,什么意思,是故意和花清流作对还是和我作对,再说一艘船而已有什么好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