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头,以开玩笑的语气反问他:“如果我说继续保持距离的话,你就不打算帮我了吗?”
黎浔有点慌:“当然不是,就是随便问问。”
我闷笑了两声,说:“看在你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就先不保持距离了吧,等船靠岸后,你就赶紧走,别让他们看见了。”
这话半真半假。
反正等我去太师府拿了纸条就要走,太师府的妖魔鬼怪和我都没关系了,保不保持距离,也没什么意义。
如果以后我能找到回去的办法,再去京都带黎浔一起走;如果一直都找不到,就相忘于江湖吧。
“嗯,知道了。”
出去以后,我还在一楼近距离看了一会儿男子古典舞表演,别说,这些男妓面若桃花,身肢柔若无骨,天选跳舞人,难怪一下台就被几个看起来身价不菲的客人揽走了。
舞蹈表演结束后,我又马不停蹄地上到了船舱三楼,说参观就真参观,万一等会儿问我看了些什么,我说不出来就糟了。
越靠近三楼那一间间包房,越是能听到一些此起彼伏地传出一阵阵靡靡之音,或是鞭打声,男人的惨叫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声。
三楼的作用……这么直接啊?
我红着一张脸返回了二楼包房,花清流已经离开了躺椅,极具松弛感地和荒婪分别坐在罗汉床的两头品茶,朱末在一旁伺候着倒茶。
“去了这么久?”
我也听不出来花清流这是在问我还是在打总结,所以我也没搭腔,也一屁股坐到了荒婪身边。
荒婪侧身面对我,眼睛在我脸上打圈:“脸怎么这么红?”
我正想回答,花清流就一脸不满地说:“沈还寒,坐到我这边来。”
果断拒绝:“不。”
我不但不过去,还又往荒婪身边凑了凑,还顺势抱着他的手臂,脸靠到了他的肩膀上。
荒婪的嘴角不可察觉地微微上扬,花清流的脸色却肉眼可见地不对劲,我是说他皮肤的颜色,不是他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