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今晚已经出来很长时间了,不能让朱末起疑。
接下来的时间,我又把所有的物品归还原位,地毯重铺,在黑暗中尽可能对好原来的角度,还多此一举地摸了一张手绢出来把指纹都擦掉,最后在确认安全的情况下,轻手轻脚地出门、关门、走人。
哎呀,好久没做贼了,好紧张,终于结束了。
还好北苑静依然悄悄,没有任何动静,我默默地爬上床去,逼着自己去找周公下棋。
翌日,刚起床就听朱末说公子在“陪”了我半个月后手里的事终于放不下了,今天一大早就出了门去。
我松了一口气,再这样朝夕相对,又老拿自己的病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我越来越觉得对不起荒婪,幸好我终于可以清净清净了。
放松之余我难得地思考如果又是杀人灭口的事为啥会白天出门,他们杀人都这么高调了吗?
当我看到荒婪出现在眼前时,就收起了这个想法,估计花清流是处理别的事情去了,斩杀为官不仁的官员不可能不带荒婪。
不知道是不是前天的一吻让他有些食髓知味,在悟心斋练字的间隙,总是时不时地把我按在怀里深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由内而外散发的绝望,不安,恐惧,焦虑。
本来我写书法悟性就差,现在更没法专心了,干脆把笔一扔,用心地回抱他,回应他。
一吻结束后,我红肿着一张嘴日常追问荒婪什么时候放我走。
他修长的手指在我的唇上游走,眼里都是浓得化不开的贪恋:“我舍不得。”
短短的四个字让我心里一沉,自从他答应会放我离开后,我就开始毫不遮掩对他的感情,比任何时候都顺从,想着总不能让自己留遗憾,恐怕也是导致他越来越舍不下的原因。
我抓住他的手,故作凶狠道:“你要食言吗?”
我也舍不得,可是我需要回太师府去拿那张纸。
更重要的是我不能一直这样夹在他和花清流之间,时间太久是会出问题的,早晚都会像桑枝说的那样互相伤害至体无完肤。
他的目光柔情似水,似乎要看进我的心里:“定然不会食言,说放你走便放你走。”
这样的言之凿凿,让我觉得自己刚才的怀疑太小人了。
“那我选择依然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