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这种推测,我突然就兴奋起来了,恨不得现在立刻跑去念北居尝试打开那条密道。
“小姐,您已经起了吗?”
朱末在外面敲响了门,我赶紧手忙脚乱地把拓印收回抽屉里,又把玉佩收进袖口,去给她开了门,头疼地看到她带着许多洗漱用品候在门口。
尽管我和她说了好多次我不需要伺候,可是完全说不通啊,她依然坚持要端茶倒水洗衣叠被。
朱末一面往房里走一面似无意中提了一句:“小姐今日怎的想起锁门了。“
先前在太师府养成了习惯,需要有人随时伺候,是不应该锁门的,今天为了研究拓印,就把门锁了。
我脑子都没动一下,直接脱口而出:“因为……昨晚睡觉啥都没穿,锁门比较有安全感。”
朱末放下洗漱用品,低低地笑道:“中原大陆除了药王谷就没有比咱们府中更安全的地方了,小姐尽可以放心,不必太忧虑。”
“是啊,我一时半会儿忘了,这儿太安全了。”
瞎咧咧呗。
洗漱完毕之后,朱末又是一句有意无意的话:“朱末很意外,小姐今日竟未赖床。”
我随口回答:“是啊,今天想早点去悟心斋练字,就起得早了点。”
本来只有关于锁门那句话我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加上朱末后面这句话,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是我想多了,还是她在怀疑什么。
先转移话题吧,她的语气让我有点受不了。
“呃,花清流回来了吗?”
“未曾回府。”
“那就好……。”
估计未来两天也不会回来了,否则荒婪不能在这个时间段放我走。
练字练字,话虽如此,现在哪儿还有心情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