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浔摸摸我的额头,探了探我的体温说:“你发烧了?脑子烧坏了?说什么胡话?换魂?你以为拍仙侠剧呢。“
“我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楚,反正我有生命危险,我路上再具体跟你说,总之现在就要走。”
我不知道那个方法的真实性,但是我知道一旦换魂失败,我大概率会变成那七个蛊奴中的其中一个。
黎浔拗不过我,尽管青州知府一再挽留,我们还是在黄昏中出发了。
因为吸取了前一次的教训,全程都没敢在客栈歇脚,只敢留宿在郊区破庙,废弃的农家,吃饭也只进农家小店,绝不进规模稍大点的酒楼,可怜黎浔过惯了穷凶极奢的日子,这一趟下来苦不堪言,一再问我为什么非要没苦硬吃,我只能告诉他做人还是低调一点好。
在路上,尽管是在农家小店吃饭歇脚,也听到了不少婪音府的八卦,有人说最近几天婪音府的人疯了一样清理了好几个品行不端的官员,稍有苗头的都被灭了满门,每次听到类似的话题,黎浔都会冷笑一声对我说:“你的老朋友老闷声干大事,杀我们的人也不先打声招呼,动不动就灭人满门,下手比皇上还狠。”
我只能告诉他:“要不是黎昱不作为,至于婪音府出手吗?”
黎浔看起来惊讶得很:“他们要你的命,你还替他们说话?”
“行,当我没说。”拉上了嘴上的“拉链”。
我们一路上车换马,马换车,不分白天黑夜跑了好几天才到了京都旁的婺城,马车骨碌碌地停了下来。
外面驾车的云竹推开马车木门,黎浔下车后伸过脑袋过来喊我:“进京前的最后一顿饭,怎么也得改善一下伙食,这几天吃糠咽菜的,嘴里都淡出鸟来了,下来吧。”
改善伙食?
跟着黎浔下了车,我才发现眼前是婺城城中心的一家大型酒楼,和青天白月楼规模差不多。
看到这种规模的酒楼我就回头想往马车上钻,被黎浔用力拉住手臂:“都快到京都了,不会有事的。”
不是,这家酒楼十有八九也是他们的产业,我们进去不是自投罗网吗,我不要!
“我不去,要吃你自己吃吧,我在车上等你。”
黎浔一副懒得听我废话的表情,直接对云竹说:“云竹,把她给本王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