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这个无聊的话题上了,我无比心烦意乱:“我跟你解释得着吗?你是我的谁啊?”
黎浔捂住左胸,痛心疾首的样子:“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你这过河拆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也太让人心寒了。”
“谁跟你是一个战壕的战友,老说我听不懂的话,我这次真的要走了,再不松手,我就告诉陛下你非礼我。”
我烦不胜烦,因为心虚,态度也越来越恶劣。
“你以为陛下就看不出来你在端和殿的反常之处?”
今天的“黎昱”当然看得出来,可是他压根就没提,他太知道我认识陆祁砚了,也知道我为什么怕陆祁砚。
“我管他看没看出来呢,你给我松手,我大小也算是你嫂子之一,这样子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我也拿黎浔刚才数落靳若棉的话来反击他,音量不敢太大,怕被靳若棉听了去。
他丝毫不为所动,一句话拿捏我:“你少偷换概念,不说实话今天你就别想吃席了,饿着吧!”
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黎浔和靳若棉都一样固执难缠,还以为得救了,结果并没有。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个人这么烦?”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人。
就在我和黎浔争执不下的时候,突然由远至近传来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精彩,真是精彩。”苡黛一袭红衣,从暗处徐步而来,绣鞋踏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没想到堂堂亲王竟在新婚之夜与后宫昭仪私会,不知贵国皇帝陛下知晓此事,该作何感想?”
眼看着苡黛带着十足的松弛感,负着手,脸上满是戏谑,就差鼓掌了。
阴魂不散啊她?
黎浔这回终于舍得放开我了,可苡黛的莫名出现无疑让局面更加棘手,她不去吃喜宴,跑到王府后方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