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打主意转头就去问花清流?”黎昱竟然一眼把我看穿。
我没吱声,他眼睛怎么这么毒?
“我们虽不介意告诉你其中缘由,但我认为你还是少知道一些事情为好,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神神秘秘,奇奇怪怪。
我嘀嘀咕咕:“我只是随口一问,也不是非要知道。”
我以退为进,黎昱还真上道了,对我说:“想知道的话,改日见到花清流,你自己问他吧。”
花清流,我也确实好些日子没见到他了。
送黎昱出凤寰宫之前,我狠心把自己的两边脸颊掐得通红,扯乱了衣领,擦花了唇脂,还扯松了黎昱的腰封,摆出一副依依不舍的姿态,一切都像模像样。
明明听春茗说封后大典前还有斋戒三天,实际上也没人提醒我要斋戒啊,果然一切从简了,封后大典都敢乱来。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慌的不得了,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晚一些的时候礼部送来了新的后服,比我之前穿的那身更加雍容华贵,一看就花了大价钱和大人工的。
礼部的人离开后,黎绛来了,自顾自的走进了正殿,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不是说德不配位吗,看样子如今是恨不得立刻登上皇后宝座了。”
黎绛什么都不知道,我该怎么求得她的理解,我该怎么告诉她我不是她想象中那种人?
我像被教导主任逮到了违反校规的学生,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心虚地低着头,酝酿了好久,始终没办法解释。
良久,我重新管理了自己的表情,嘴角挂上一抹得意的笑,抬起头来,在黎绛的目瞪口呆中,同样得意地说:“这一天我等了好久,的确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黎绛愣了一秒,咬牙切齿地憋出了一句话:“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把耳边一缕碎发绕到耳后,娇声道:“我变成什么样了,我一直都这样,公主过去是不是误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