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并不在意十一年前他遇见的到底是不是我,而更关心的是十一年前他到底遇见过什么,怎么会从高高在上的皇子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你都知道了。”尽管这么问了,他也似乎并不惊讶我为什么会知道他过去的身份。
“嗯”我点点头:“当陆祁砚出席淮贤王大婚,你就该知道你的身份瞒不住了,那么,皇室后裔,难道也会缺衣少食?”
对于我这个孤儿来说,人生当中最困难的莫过于“缺衣少食”了。
我倚着廊柱,指尖轻轻拨弄着垂落的紫藤花穗,等着他的回答。他却只是望着庭院里那棵开得正盛的玉兰树出神。
荒婪收回目光,面具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锦衣玉食”他淡淡道:“有时候反而是最毒的穿肠药。”
“锦衣玉食还不好吗?”我在被领养前,连吃饱穿暖都成问题,从不敢奢望锦衣玉食的生活。
“你见过被金线绣在屏风上的鸾鸟吗?”他突然问:“羽翼用孔雀线缀着珍珠,眼睛是上等的祖母绿——连每一根绒毛都用最细的银丝勾勒得清清楚楚。”
我摇摇头,这个……还真没见过。
“我七岁那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