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流对我的恳求置若罔闻,思路清晰地追问:“你和陆憬泽究竟在谋划什么?是不是查到了什么线索?他是如何中毒的?有些话骗得过师父,可骗不过我。”
“嘘,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尽管我们声音本就不大,我还是紧张地压低嗓音,生怕被玄清的蛊奴听去。
“这里是药王谷,怎会隔墙有耳?”花清流眸光一闪,忽然像悟到了什么,眉心一皱:“难道……你们查到的线索,与师父有关?”
“没有,哪有。”我下意识地否认:“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花清流静静注视着我,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此刻沉静如水。“小寒,你可知你有个毛病,一说谎,声音就会变大。”
我不屑地冷哼一声:“别想诈我,我说话声音一直都这样。”但不自觉间还是把音量收小了一些。
这样的变化让花清流忍不住叹了口气,声音里盛满了无奈:“小寒,你在我心里住了十年,你的神态变化我再清楚不过了。”
他怎么比靳惜绪还会洞察人心,我都被他看心虚了,僵硬地从枕头上转过头去,用后脑勺对着他,回避他的眼神和揣测:“花清流,我有点累了,要不你先出去吧,容我再休息休息,有什么事,等我恢复一些再说。”
“小寒……”花清流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声音突然打断。
“公子。”
没转头我也知道是谁来了!救星来了!
“荒婪!”我把脑袋转了回去面对外间,果然看到他一身束腰蓝衣缓步走近,脸色和花清流有一拼,还好人够清醒,还能走路。
他的目光先是极快地在我因疼痛而苍白的脸上扫过,那眼神像冰冷的刀锋掠过,随即他看向花清流,微微颔首:“公子。” 语气是惯常的平淡,但紧抿的唇线泄露了他一丝不悦。
花清流站起身,面对荒婪时,脸上那点无奈的温柔尽数敛去,恢复了平日里婪音府老大的疏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