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浔?!”
脱口而出的这个名字,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对,不对,他比黎浔消瘦太多,眼窝深陷,长发纠结地披散在肩头。最不同的是他的眼神,那里面盛满了黎浔从未有过的沧桑与疲惫。
“你、你是谁,怎么会……怎么会和西聆国的淮贤王……长得一模一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我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好不容易才断断续续地挤出了一句完整的疑问。
难道黎浔也有一个孪生兄弟?他们黎家双胞胎基因这么强大?
然而回答我的只有充满绝望的三个字:“杀了我。”
嗓音也一模一样,这对吗?
哪怕是黎昱和花清流这种双生兄弟,如果不刻意伪装,音色也会有细微的差别。而眼前这位,又是怎么做到音色和黎浔如出一辙的?
“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会被玄清囚禁在这里?”
回应我的还是那三个字:“杀了我……。”
好嘛,整个一鸡同鸭讲,我说我的,他说他的,全障碍交流。
“回答一下我有那么困难吗?”
我被这人极度消极的答非所问气得几乎炸毛,完全没有意识到眼下根本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在第三句“杀了我”出口以后,我是彻底服了。
也正是在第三句“杀了我”话音落下的瞬间,阁楼下方忽然传来了蛊奴那特有的、拖沓而沉重的脚步声!
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他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难道荒婪没能拖住他们,还是……他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