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双手,沧瑾示意自己是无辜的,
“你别这么看着我,人家族长之间的事情不用经过我的同意,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他们要来的事。估计是觉得隔空联系说不清,刚好我们水族离得近,看时间,我估摸着应该族长刚说乐知出事,幻音族那边就出发了,他们那边离我们可不近,瀚海族也差不多,计瀛之前赶着回去,可能就是知道族长要离开,他要在族里坐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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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句不离猜测,但是逻辑严密,跟雷修自己猜测的差不多,知道沧瑾说的都是实话,雷修也没有理由继续瞪他,只能撇开眼神,怔怔望着远方发愣。
这两天乐知一反爱宅家的常态,天天都要出门玩到筋疲力尽才回家,雷修不是不知道他心里有事,但是既然乐知不愿意说,那他就不问。
能让乐知这么为难,必须得找新鲜事物来转移注意力才能忘却的事,除了黑影,雷修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
不能治愈族人,会让乐知这么难受吗?以自己对乐知的了解,应该不至于。
也许在别人看来,乐知表现的很正常,但是雷修跟乐知在一起这么久,他早就知道,跟表面表现出来的温和不同,真实的乐知冷漠才是他的底色。
他天生自带厚厚的盔甲,轻易不允许任何人窥-探,若有人想要尝试靠近,就会像他之前一样,要做好被刺伤的准备。
对乐知来说,他把自己和其他人分的很清楚,对其他人,只要他力所能及,那帮一些忙是无所谓的,这是因为乐知本性善良。但善良不代表弱势,当其他人要他做的事超过他的能力范围时,乐知也不会为难自己,做不到就会诚实的告诉他们他做不到。
强大如乐知,不会觉得愧疚,因为他知道,做不到不是他的错。
那么,现在你是在为难什么呢,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