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走舸数十,不知足下何用?”
“如自京口往寿阳去,建康、丹阳两地航行不得,往广陵去,邗沟水枯见底。至于走海至淮阴,亦是不可行。”
谢家无法往寿阳运补给的原因。
就是所有经建康向北行驶的航路,全被朝廷寻由阻断。
船队能从会稽驶来已经是极为不易。
贾元打着谢家旗号,撞开建康的船闸。
建康舟师追赶不上,拦住江面。
谢琰也清楚,追问道。
“足下可有对策?”
“选小舟经濡须口,入巢湖,经陆路入淝水,数日可至矣!”
“此可行乎?”
“自然可行。”
这条路线,北府出兵前就商议过。
桓温能带西府,自濡须口向北。
是从荆襄顺江而下,合肥、寿阳另有接应。
如从京口,则需逆流而上。
没有提前接应,再走上一段陆路,才能进入淝水。
就是一个月,恐怕也到不了寿阳。
贾元掏出三枚串在一起的大泉钱晃了晃。
“常言,钱通鬼神,况于江河乎?”
谢琰思索一阵,就到了港口。
“将军,不必相送!”
贾元正要告辞,就看见霍利被人带了过来。
“这小胡怕是惹出祸来!”
他推了朱擘一把。
“去瞧一眼楼船,立刻回来!”
“辅国将军谢琰,小爷刁逵,特来拜会!”
“见了将军还不下车!”
随行军士听见牛车里传来的轻慢话语,立刻上前掀起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