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这事,肖译一边唤了御医过来,一边自然是交代了人去彻查此事。
好好的一个宫宴竟就这么被个小小的宫女刺客给毁了,如今还搭上个皇后生死不明。
说来也是打肖译这一国之君的脸。
那宫女见刺杀肖译无果当时便了解了自己的性命,这叫人想抓拿刺客言行逼问都没得办法。
不过好在宫中的宫人们一个个都有登记在册,要人一个个的探查,终究是查到了点蛛丝马迹。
一位年老体瘦的内侍,被御林军押解着从外面进来。一进殿内,便颓然倒地,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口中喃喃自语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晓得她为何要如此行事……与我无关,我确实不知,啊啊啊,好多血。”
“皇上,此事真的与奴才毫无关系啊。”
这内侍颤抖着身子往前爬着,试图抓住肖译的裤腿。
然而,他尚未触及那裤腿的边缘,便被江德福一脚踹飞了出去。
“放肆!你这狗奴才,也不瞧瞧面前站的是谁,竟敢如此无礼!”
江德福这一脚虽然力道不大,但他毕竟有些功夫在身,再加上那内侍犹如弱不禁风的稻草人,被江德福这么一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直直地倒在地上,许久都未能挣扎着爬起来。
“奴...奴才是真不知啊,呜呜呜。”
那内侍爬不起来索性便趴在地上哭诉着。
他本身只是个在冷宫中无权无势守门的一个内侍而已,也没有什么大的抱负,只希望等到了年纪自己能多攒点体己钱安度晚年。
要是再能花点钱买个孩子收养给自己养老送终,也能延续自己的香火便是再好不过了。
毕竟进了皇宫自己身上挨了那么一刀后,便彻底断了自己的子孙缘了。
在后宫中许多的太监与宫女私下也都有结成对食,来度过这漫长的寂寥深夜。
这内侍瞧着旁人这般,他自然也是有些羡慕的,但他也知道,按他的身份和他那平平无奇的长相,还有不讨喜的闷葫芦性格,压根也没有宫女能瞧上他。
他也就歇了这些心思,只一心好好攒着自己的份例银子。
只不过,在三年前,他无意中在冷宫中救了个宫女。
那是个很偶然的晚上,他因着睡不着坐在冷宫里头赏月,要说皇宫里哪个地方是最安静无人的,除了冷宫也还是冷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