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皇帝的视线停留在阶下不远处正端坐在位子上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面色不是很好,面色苍白无有血色,时不时还要抬起手遮掩口鼻,压抑咳嗽。
“自从上次太子受伤后,到如今也不久了,这外面的伤口倒是好了,可这终究是伤到了心肺,老是这么咳嗽,如何能受得了。”皇帝眼中满是担忧。
大监安慰道:“陛下,太子殿下有您的庇佑,这伤总会好的。”
皇帝正襟危坐,眼睛盯着下面的歌舞,心思却不在下头,“太医们分析出紫玉散的成分没有,虽说就剩一副也不够太子服用,但他们总也要给我一个答案,不然白白浪费了 药不说,还治不好太子,我要他们有什么用。”
“陛下息怒,再给几位太医一点时间,奴听说现在已然分析出其中几味药,还有剩下几味,太医们怀疑不是大雍常见的药材,恐怕还要耗费一些时间。”
皇帝眼中暗了暗,“若是最后还是查不出来,朕也只能派人去一趟岭南道,试一试看能不能...就怕又是无功而返...”
大监隐晦的看着皇帝,心中一阵叹息,这紫玉散原本得来就是侥幸,如今再想寻得,只怕不容易的很。
皇帝分出心神看向太子的时候,场中也不止一人,乃至多人,或直接或隐晦,明里暗里的打量着上位的太子殿下。
而处于旋涡其中的太子殿下却是与太子妃殿下你依我侬,相敬如宾,眼中含情,好似一点都未曾被太子殿下的伤势,场中的暗流所影响。
仍旧自顾自的欣赏场中的歌舞,桌上的美酒佳肴。
“你说,太子殿下这伤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好?如今这场上因着太子殿下受伤一事,可是蠢蠢欲动许久了。”包灯跪坐在桌后,借着喝酒的动作朝上头的太子殿下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