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有人跟踪,薛恒心中思索,应不见得,依着他在宴会上观察这个埼玉王子生性多疑却又大胆,如果对方本就不欲行踪被人知晓,不管身后是否有人,恐怕都会做出这等事,以防万一。
而且如此谨慎小心,说明他要去见的这个人,是不能在明面上被知晓的存在。
下一刻包灯神秘兮兮的说道:“你知道他最后去了哪里吗?”
“哪里?”
包灯指了指外头,讳莫如深的说道:“他去了那里,那处宫外别院前些天才住了人,而且埼玉还是从后门进的。”
薛恒猛的抬头,一双锐利的眼眸盯着包灯,好似要确定这个消息的真假一般。
包灯虽未曾指名道姓,但长安城近期的宫外别院被打扫,且住了人的,只有一处地方。
那就是前些时日指使人蛊在宴会之上肆意杀虐,棋差一招的太上皇。
只有他一人是在近期住进了宫外别院。
“埼玉什么时候与太上皇牵扯到一处了?”
显然这个消息让薛恒有些猝不及防,起码在他已知的信息之中,这两方不应该有来往的可能。
包灯摊开手表示他也很惊讶,“若不是我亲眼所见,确实我也不敢相信。”
“所以先前我们以为埼玉与陛下站在一边的结论便就要推翻了。”
一开始埼玉与埼欢出现在长安城中的第一时间便就是进了宫,他们都默认是去见了乾康帝,难不成...
薛恒原以为这个消息已然让他很是吃惊了,却没有想到接下来包灯说的消息更让他震惊,陷入沉默。
接着,包灯从窄小的袖子内衬中取出一个纸条,递了过去,道:“这是手底下调查传回来的消息,今早天还未亮时收到的。”
薛恒点点头,手下动作不停,径直打开,阅读纸条之上的讯息。
小小的纸条之上,用极细小楷在其上写着:人蛊仍存,太上皇已不在别宫,另近期左右大营换防频繁。
薛恒始终低着头,但低垂眼睑不停抖动,泄露了此刻他内心的不安。
薛恒声音略带沙哑,干涩,“消息反复确认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