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因着不久前方才逃过一劫,所以想要报复对方,这才将一切吐个干净。
这看似十分合理的理由,薛恒却并不如包灯一般乐观。
包灯见薛恒并未因着自己的话放下心来,便道:“既然少卿心中仍带怀疑,那我这便增派人手将这处看牢些,必定不让他们出幺蛾子。”
“可。”薛恒想了想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就同意了包灯的建议。
......
前厅,太子轻轻捂着胸口,费力压制着逐渐发痒的喉咙,低低的咳了几声。
不大不小几声咳嗽,好似用尽了气力。
自花灯节后,太子的身子便就没好过,朝中也是出现了许多不同的声音。
“殿下可要保重身子。”长公主看着太子,语重心长的说,面上满是担忧之色。
太子端着茶盏,微微抿了一小口。
温度刚刚好,温润醇香的茶水顺着喉咙而下,好似干渴开裂的土地迎来一抹及时的甘霖,将那股愈发不能的躁意压下。
原还紧绷的胸膛也松解了几分。
太子苍白面色上涌上一抹绯红,倒是让一开始病弱的模样多了几分康健。
“姑姑不必担忧侄儿的身体,如今也就是养着便是,这伤筋动骨的毕竟不容易好,如今不过些许咳嗽如何不能忍。”
看着太子这副看开了的样子,长公主心中如何想法不知,面上却是接受了对方这样的说法,道:“毕竟是伤了肺腑,若是须得什么药材,公主府也是有不少,尽可拿去。”
太子哈哈笑了几声,“若是届时真有需要,侄儿必来叨扰,就怕姑姑舍不得。”
宫中要什么珍稀名药没有,如何还须公主府送药,太子心中有些不以为然,但毕竟是自家姑姑的一片心意,听到时,心中还是一阵煨叹。
“殿下,母亲,不知聊些什么竟然如此热闹开怀?”
薛恒从偏厅过来,一进屋便就听见太子开怀的笑声,随即便就开口问道。
太子随着声音看去,嘴角带着笑意,“久之,来了。”
薛恒到了近前,拱手行礼,“殿下,母亲。”
“人既到了,那便你们聊,我这便...”说着长公主便就要起身离开,好给俩人腾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