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
想象一下,有朝一日,你找到了合适的星球,用方舟的基因库建立了新的文明。
这种情况下,如果有……外星生命劫持了它、颠覆了它、把它篡改到面目全非,你会怎么做?
想必在银河漂了这么久的你应该明白,世间万事,天然就会滑向极端。
这里是某个冒牌造物主精心创造的实验场,祂不会让任何人介入,而我,也根本没有撼动造物主的能力。
我没有为他们做这些的立场,更不会同情或者愧疚,难道仅仅因为我们都是「代理人」吗?
愧疚和同情,是懦夫的情感,所以,与其继续这种毫无意义的烦恼,还不如好好想一想,那个连表演都不会的小丑究竟有什么打算。
我既不愚蠢,也不懦弱。”
说着,她更是别过头,樱红色的双眸闪过短暂的无奈与无力。
可笑的是,她没有撼动“外来生命”的能力,也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所谓的同情与愧疚?呵呵,她自己好像也没有这样的资格了,是的,这就是对她的「报复」。
这不得不让她想起以前某个人给她讲过的一个……比较糟糕的笑话。
「从前,一家精神病院里,有两个疯子,就在一天晚上,他们觉得住烦了,于是,他们决定越狱,逃离这里。
逃到了屋顶,在两楼之间狭窄的间隙后,他们望到了城镇的屋顶,在月光下延展开来,通向那自由的,毫无约束的世界。
很快,第一个人轻而易举的跳了过去,但他的朋友不敢跳,因为他怕掉下去摔死,于是,第一个人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说用手电筒在两楼之间给他照出一座桥,踩着桥就能过来了,可是,对面的人却使劲摇头地说“你疯了吗?!”
因为他认为,当他自己走到一半时,对面的人肯定会把手电筒给关了的。」
到头来,自己才是主动把手电筒关了的人。
……
薇塔别过了脑袋,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格蕾修最终苦恼地叹息一声。
“……我会保留问题的。”
她说的没错,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但这并不代表着自己不会秋后算账。
薇塔这才把脑袋转过来,只不过,那漠不关心的脸上,却是出现了些许的疲惫。
“唉,人们为什么总是要对一个诚实的人横眉冷对呢,果然比起真实,他们还是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