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渐消散,冬的脚步悄然来临。
原本五彩斑斓的大地,像是被一位神秘画师用白色颜料狠狠涂抹了一番,变得一片白茫茫。
田野里,庄稼早已收割完毕,只剩下一些残茬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着。远处的山峦也被雪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一个个巨大的馒头,圆润而又可爱。
村子里,屋顶上积着厚厚的雪,像给房屋戴上了一顶顶白色的帽子。屋檐下挂着长长的冰凌,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村头的老井,井口也结了一层薄冰,旁边的水桶被冻在了地上。偶尔有村民穿着厚厚的棉衣,踩着咯吱咯吱作响的积雪,去井边打水。
孩子们在雪地里嬉笑玩耍,他们堆雪人、打雪仗,笑声在寒冷的空气中回荡。冬天的乡村,虽然寒冷,但却充满了别样的生机与乐趣。
今儿个刘海峰家也是热闹非凡,堂屋中间两个超大的炉子,边上围满了人。
“快吃,这羊肉已经煮的烂糊了,冬天就得吃这玩意,暖和!”刘海峰热情招呼众人。
王倩接着自家男人的话头,也道:“别光顾着吃羊肉,肉丸子,粉条,豆腐都来点,还有这木耳也好了,多吃点,这玩意儿清肺营养价值也不错…”
“对了阿旺,回去的时候别忘了带点菜回去,门口那边有个小炉子,我单独炖了锅,少油少盐就适合小桃这样坐月子的人吃。”
“嘿嘿!谢谢嫂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起媳妇,刘旺就笑的牙不见眼,前些天他家媳妇生了,是个带把的,可把他全家高兴坏了。
两个炉子旁或坐或站十分热闹,大家边吃边聊,说的都是村子里的趣事。
“…哎,你们听说了没?就那个刘耀祖家的,听说脚下打滑没站稳,差点把这胎给摔没了。”
听二嫂聊起这事,王倩忍不住道:“不是说躲山里去了吗?这消息打哪儿听来的?”
“嘿!这话也就骗骗那些计生办的人,实际上人就住在在半山腰,村里的马大婶去山上砍柴碰到了,刚要搭话,人就跑的没影了,这话也是她回村后跟我们闲聊时说漏嘴的。”
刘二嫂经常跟村里妇女聊八卦,也就今年忙了点,去的少了,不过有些事去个一两次基本都能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