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楼上,萧天洛忙问道:“小舅母还套出些什么吗?”
“我倒是没有,不过你们舅舅说在这位的身上闻到过一种香,疑似与姐姐身上的一样。”
提到这香,祝久儿有些回忆,当初怀疑父亲与母亲在南疆的原因就有这香,母亲用的香包是自己特制的,那香味算是独一份了。
“这位公子羽上次曾说过叫我一声姐姐又何妨,看来他与父亲、母亲的关系要紧密得多。”祝久儿说道:“现在又顺水推舟要与我们侯府亲近,此事值得深究。”
“是敌是友,会一会就知道了。”萧天洛才不想这么多,思多忧多,还是老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是友就敞开大门,是敌,就关门打狗。
这里是他们的地盘,还能让一个外来的欺负了?
贺怀远一想到自己曾与姐姐、姐夫同在南疆,只道惋惜,当初困在圣药门,却未想过他们可能入了皇宫,现在完全不知道如何估计,这一出局到底要指向何方。
这突然来到大楚的七皇子又与姐姐、姐夫有着怎样的关系。
“看这位公子羽的年纪,也不至于是岳父、岳母生的,他们失踪才几年……”萧天洛还没有说完就挨了祝久儿一记白眼,他轻咳道:“就算有,也才几岁才是。”
祝久儿气得去掐他,这七皇子都多大年纪了,比自己也小不了多少岁,怎么能往这个方向想,这家伙实在是离谱得很,不过,若是父母真在南疆再生一个,她倒是乐见其成。
侯府如今虽然有了曾孙辈,但若是自己能多个弟妹也是件好事。